奧默手動屏蔽了那些聲音,只是望著那過于高大的魔人型數碼獸。
“數碼獸抵達現實仍能使用力量的原因,你們人類不該比數碼獸更理解么”對方的反問還是基于最初的感嘆,回答乍一聽甚至有幾分譏嘲意味。
雖說數碼獸中的探尋知識的知識分子也有不少,甚至奧默接觸最多的女巫獸與巴爾獸x都算是其中一員。
但最早研究這份課題的,卻是人類無疑。
研究過程也并不怎么溫和,以至于奧默聽著巴爾獸x的話頗覺幾分刺耳。
只是種錯覺,巴爾獸x并非銘記那份古老傷痛的人類仇恨者,高貴之王與其之上的別西卜獸一樣,接人待物皆是冷澹,在乎的東西很少。
現在的畢澤大抵能算一個。
“信息啊”
奧默感嘆著那當初破解隊得出的結論,同時也是寫入數碼獸研究教材里的結論,再瞥了眼那似乎已經意識到兄弟完全不理他,干脆開始問起了這里是哪兒的外星人幼子。
這問題問得好。
他抬手,手中浮現小小的光屏,顯出校園的俯瞰景“這里是中央特雷森的小樹林,位于訓練場邊緣的那一塊。”
“誒你工位啊”
畢某人頓時像是忘了腳上的隱隱陣痛,一臉新奇的東張西望著,好似期待著能從草叢里躥出野生的賽馬娘一樣。
對此,奧默嘆息道“很遺憾,暑假期間是不會有馬娘鉆出來跟你決斗的。”
“誒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是啊,為什么呢,我也在尋找答桉。”奧默,二度嘆息。
懶得回答這種很有既視感的對話。
他是在訓練中途跑出來的,還是以自己上個廁所為理由,為了避免被認為是膀胱有問題,他還是決定中斷這種好朋友間無營養的垃圾話環節。
“所以你們去過那偵探所了吧”
“啊確實是確實是去過了。”
很難得。
奧默很少能在畢澤臉上看到如此具備信息量的表情。
大多時候,這位的一舉一動都在踐行著知行合一的心學,所思所想不難看出不說,還都是比較簡單的單線程訊息。
而在此刻,他的臉上復雜如扇形統計圖,饒是對他無比了解的奧默,也只能看出興奮、抗拒的糾結,還有隱約的畏懼。
倒也夠了,某種意義上都算是昨日奧默的預料之中。
所以也沒什么好好奇的,他干脆直入正題。
“有從那邊獲得什么嗎”
而畢澤也顯然不指望,甚至不希望奧默關注自己的反應,一聽問這個,忙不迭地回答道
“有有有,有個證,但好像要過幾天才能置辦下來,說是穿越者辦起來需要多些手續。”
說到這里,他又小心翼翼地湊近問“對了,這沒問題吧”
外星人幼子的臉上頗為忐忑“是這樣,這個世界需要好幾天才辦得下的證件不多,甚至不存在對吧”
確實,以當代的數據傳輸與手續處理速度,什么辦證要好幾天的,有一個是一個,都值得懷疑,倫敦市政府和ura協會的死板迂腐并不多見。
奧默很欣慰于這倒霉孩子終于有了些魔法師該有的知性模樣,但又悲哀的意識到對方這幅懷疑主義10的模樣,可能并非源自性情上的轉變。
暮海偵探事務所給人的印象太不靠譜這種可能不僅有,而且頗具說服力。
但遺憾的是,他們是對的。
“一般來說確實如此,但穿越者屬于例外,要確認你的身份足夠干凈,不僅要聯系給你辦證的兩界安全局,還可能要通過天門查詢你的過去。”
“誒這么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