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像也不是很奇怪
畢竟數碼獸確實有很多的無所謂
一想到女巫獸甚至前幾天想把他的臨時資源庫分類,特意來詢問自己那些色圖和3d視頻的文件分類基準,他就覺得,數碼獸這種存在吧
哪怕是人形,哪怕外形有性別之分,也指定是腦子缺根弦。
但這總歸是好事。
雖然都是成年人了,也完全能夠坦然整點瑟瑟了,但在有四位異性同居人的屋里公開x詳細配置還是過于躍進是哪怕是觀念躍進的當代也非常炸裂的行為。
所以多虧了女巫獸沒那方面的認知,令他得以警醒的同時打消對方的想法,再到現在的話
“行蹤我不知道啊,”還咬著勺子,表情配上眼妝像只無辜的貓似的女巫獸,最近似乎越來越憨了,“沿途一點痕跡都沒有,對方好像不走數碼世界也不走二級網絡。”
“作為超級特工而言,不算奇怪。”奧默澹道,目光也沒有看著那趴在桌前的茜,而是微微揚起注視著眼前的屏幕。
那是莫里森給他找來的情報。
也就是關于迦勒底搗毀犯罪窩點、危險的凱姆星人等一系列論壇式報道的官方通報內容。
否認了迦勒底搗毀窩點的說法,但卻證實了確實存在凱姆星人綁架魔術師并替換其存在的罪行,與此同時還張貼了不少受害者赫然其上的通緝令。
看起來摩根女士的罪行還沒有洗清,因為時鐘塔的官方通告并未提及凱姆星人竊取了奧爾特的結構組織。
雖然也能翻到好幾天前表彰凱拯救鴻英區分部時鐘塔的公告,但關于黑暗圓環與凱姆星人卻是只字未提。
還沒找到證據么埃爾梅羅閣下。
不同于迦勒底那邊對此毫不在意的輕松氛圍,一直生活在法治社會環境下,并且還是事務所傭兵的奧默,下意識地排斥著負罪的狀態。
盡管清楚摩根女士乃至迦勒底本身都不懼法政科的針對。
但也還是對洗清嫌疑這一環節比較在意。
而新條茜顯然只能注意到他的分心,那壓在桌面的沉淀果實便是于此刻前碾,那只肉肉的手臂也已經直接探來,以手掌穿過了光屏,遮蔽了他大半的視線。
“別說的這么輕描澹寫啊這是很好的線索誒線索你對古立特不感興趣嗎”
被凈化光線掃過的女孩,大抵也覺醒了憧憬英雄的部分,亦或者就像曾經流傳于網路上的某個傳聞那樣,曾經能被古立特附體,有著獨特定位的響裕太,就是她心頭對英雄向往的流露。
或許吧
奧默覺得茜對古立特的執著更像是在期待著某種可能。
某種再見老友的可能。
當初的道別大抵還是太倉促了吧
奧默抬眼看向那幾乎半個人趴在桌上,將那被鏡片覆蓋著的,渦輪般的紅童抵在自己近前的女孩。
那眼中并無逼迫,卻有一種認真地質詢,等待著他的回應。
而也在這一秒,兩秒,三秒的沉默對視中,他抬手摘掉了對方的眼鏡,架在了自己鼻梁上。
“誒”新條茜愣了愣,而遠處端著布丁的女巫獸滴咕著她說的話完全不可信。
這么近的距離,搭檔一點動搖都沒有。
甚至提起一根食指抵著她的頭,將她推回了座位并緩緩站起身來,推了推鏡架“首先,讓我們確認一個前提。”
“數據的世界本身就有著復雜的多層架構,光是最里側的數碼世界,就有著多層區間,而數碼世界之外,三級網絡之上,這二級和一級之間分得很大,有許多通道,也連接著無數游戲軟件構成的世界,常常讓數碼獸迷路。”
“對么女巫獸。”
“啊”沒想到還會被再次點名的女巫獸,連連回應,“對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