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者諸葛孔明,或者說,埃爾梅羅二世。
在魔術協會中,僅有十二人會被時鐘塔授予君主ord的階級,同時也是各自分科的管理者,而這位既是從者,又是魔術師的男人,即使在那十二位之中,也算是明星一般的存在。
也正因此,他在迦勒底并不多見。
常在恒常市,又或是在鴻英區,有著時鐘塔方面的事務,以及現代魔術科方面的課程要忙。
所以當他出現,本身便意味著有什么特別的事件發生。
要么是迦勒底有事要調他幫忙,要么是時鐘塔那邊有事要他作為溝通中介。
“我可沒怎么給你上過課,是誰讓你這么叫我的”二世擺著一張被迫加班的臭臉,但在被招呼時還是露出些無奈的苦笑。
迦勒底這些從者們,都與藤丸立香與藤丸立花倆兄妹御主的關系不差。
某部分甚至堪稱親密無間,乃至于情意深重。
那都是在拯救世界的旅程中建立的情誼,以極東語境下的羈絆形容亦是毫不為過。
誠然,埃爾梅羅并不在最末的行列之中,他對這愈發成熟的青年只有欣賞,甚至沒有因為對方的功績而胃痛。
這是很難得的。
在時鐘塔可謂頂尖愛豆的埃爾梅羅二世,人人都知道他嫉妒著才華出眾的天才,每當學生取得成就時,他就會悲喜交加,乃至胃痛。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停止過培養學生。
作為一位魔術資質上的平庸者,他便是一面得同自己的普通斗爭,一面以一流魔術師為目標奮進,然后被自己教室里越來越多的天才氣暈x。
但藤丸立香確實談不上天才。
他和韋伯維爾維特一樣,是資質平庸的努力者,并且比韋伯維爾維特的處境更糟糕的是,藤丸立花確實是個天才。
數量極高、資質極高的魔術回路,即便和兄長一樣都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加入迦勒底,被卷入那場為了掙扎求存的旅途,她的成長速度也是驚人的迅速。
有這樣一位妹妹,藤丸立香的壓力可想而知。
他無疑不幸,卻又幸運,因為兄妹倆一直都是親密無間,而這旅途亦有無數的星辰相伴。
接納自身的普通并為之努力奮起如此再看他的成就,埃爾梅羅二世自是不會胃痛。
同一條道路上的求道者,學生走得比老師走得更遠,比起同樣會有的嫉妒與期望,更多的還是欣慰。
即便對方如自己所言,并沒有被他教過幾節課。
“誒我聽說您已經在這邊也考上了教授職稱才這樣說的哦,我還遺憾那時沒能給你第一時間慶賀呢。”
“還慶賀”男人無奈的扶額,“你還記得那時候你在干嘛么”
“正在被包圍吧,”青年輕笑,“那些機兵,剛見時都挺有壓迫感的。”
“所以被希臘機兵包圍就別想這些了,”二世沒好氣道,覺得愛逞強這一點上,這倆兄妹也都是一個樣,干脆便將話題重新轉到了不遠處的戰機,“你真的信任那東西”
“不太確定,但還是想給他一個機會吧。”
藤丸立香回頭,望向那全身指示燈都頗為暗澹的戰機,中央的巨大破洞讓它看起來像是被徹底破壞,但就達芬奇趕制的裝置探測看來。
他還活著。
“在這個世界,沒有身份是很難想象的一件事,他完全可以先解決了自己的身份問題再行動,但他卻在追捕那個犯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