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那頭還在問,畢澤很是關心奧默的想法,依奧默的猜想,可能是這人把自己當做談資了,像是吹噓我有一個怪獸兄弟什么的。
這還是比較保守的。
像是什么上投票雜志的兄弟什么的他不太愿意想。
也在這時,他聽到了比路旁行人更加急促,卻又更加穩定的腳步聲,自人行道一旁的高速生物通道那兒傳來
“aster”
“訓練員”
波旁和茶座,都有些意外于奧默那沒怎么加快的腳步,畢竟平日晨練時,對方雖然不至于變作魔人化的模樣和自己等人一起奔行于馬娘通道,但也跑得蠻快的。
而她們這些馬娘心中自有一份時間與距離的刻度。
訓練員的位置便是出現了明顯的誤差。
“打電話,”腳步不停,但也沒有加速的奧默,指了指比較虛無的半空,然后道,“你們先跑吧,對了,速子呢”
“后面。”茶座指了指身后,旋即重新加速了邁步。
比起和訓練員多說說話,她更在乎晨練本身,以及被速子追上來說風涼話的狀況。
相較之下,波旁并沒有她那樣出賽期愈來愈近的緊迫,還保持著和奧默相同的步速
這在馬娘通道大抵是種危險行為,所以奧默招呼她上人行道。
而她上來便道“判斷速子隊員的狀況為剛調作息的失衡。”
“至少愿意調了,就像實驗一樣老是喜歡踩著自己規劃的研究死線。”奧默沒好氣道。
“誒你說什么,你在和馬娘聊天嗎”屏幕里的畢澤有些狀況外。
“豈止,我甚至在跑步。”奧默說著,抬手示意波旁重新回到高速通道,然后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低聲說了一句好似沒頭沒尾的“好孩子。”
但這話卻讓波旁的雙耳整個豎起,一個扭身便轉回了高速通道,在明顯的加速中拉開了距離。
特意上來告知速子這種狀況算是正常什么的,也是賽博馬娘格外笨拙的關心表達。
換個訓練員還真不一定能懂。
也是眼見她漸漸跑遠,奧默又聽著屏幕里的畢澤質疑“沒聽出來,連點喘氣兒聲都沒有。”。
“而且你不怕岔氣啊邊跑邊說話。”
“不妨動動你的腦袋想想我邊跑邊說話是因為誰,順便我沒空去,手下馬娘要比賽了,我建議你賭她們贏。”
“誒什么時候我肯定捧場啊趕全場”
“有點困難,你只有一天半的時間趕三座城市的競馬場。”
“這么密集你搞毛,”畢澤頓時無法理解了,“你自己趕得上嗎”
“趕得上。”唯獨這時候,奧默的回答終于有了明顯的情感波動。
那是一種名為自信的情感。
rry,有傳送能力就是為所欲為。
雖說復雜陌生地形比較難搞,但單純的趕路卻是方便的。
公共區域的3d坐標,稍微去幾個傳送、躍遷官方站查查就知道。
而畢澤哪怕是在和兄弟說話時有些放松大腦,也該反應過來奧默如今確實掌握一項非常便利的生活技能,所以嘆了口氣
“行吧,那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跑步了,回頭把比賽名字發我,我規劃一下路線。”
都扯上規劃路線了,這捧場力度也是難得,讓奧默本打算獨走的心思稍稍一轉“倒也不必,到時候直接找我吧,我直接帶你一道。”
“行”
那邊說完便掛斷了,也在這之后的幾秒,奧默才微妙的扭頭看向那高速生物通道,某個灰白化家伙正踩著高速生物通道的限速下限的點,溫吞地追上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