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賽場上,有什么呢
漆黑的馬娘,身處閘內,也在朋友們的簇擁之中,對閘外的一切充耳不聞。
她在調整著狀態,調整那分明以絕好調開局,卻又因這場賽事觀眾規模遠超她預想而略略卡殼的狀態。
同時也在平復因那解說員話語激起的敵意。
竟然這么說訓練員
雖然平日也有聽速子和朋友取笑訓練員在網上的風評,但好孩子茶座是從未去看過的。
畢竟又難以改變,看了又會難過郁悶,不如不看。
但或許改變的日子就在今天呢
在那唯有散亂沉重呼吸聲的閘內,茶座抬眼,越過那些驚呼聲、加油聲、以及解說、主持的聲音,看向那數百米外的觀眾席上方。
雖然人多百倍,但她還是能找到那對沉凝的注視。
沒有眼鏡的阻隔,仍然銳利且黑暗深沉。
那是對方應她所言,沒有一絲約束的姿態。
但那還不算是真正的完美。
他還在這里,還沒有離開前往他的戰場。
但也因此
在沒有朋友在的時候,她還能找到,還能看清,她所要追逐的影子。
就在這沉默的死寂里,她注視著那能吞噬一切的陰影。
那遠比盯著其他選手,更令她沉靜。
那么要開始了。
札幌競馬場,1800米,夏,晴,重。
曼城茶座重新看向前方,在那電動閘門的倒數聲響下。
三
二
一。
漆黑的影子,電射而出
“天哪
六番杜奧王盾、四番巡獵天狩、八番采珠、九番悲鳴潮汐、十四番緞帶悼歌、二番鄉村閑暇、三番傍晚天色、十一番豐饒藥王相繼出遲”
“啊這這可真是無比久違的畫面”
“八人出遲啊正如之前提及的怪物名賽那般,不過彼此之間相差并不算遠,比起追趕難度,還是更考驗選手心態吧。”
“最驚人的莫過于曼城茶座一位出閘為什么是一位,怎么會是一位難道在前兩次賽事記錄中都是差馬跑法的她被訓練出了領放天賦嗎”
不是領放啊
奧默無言,再看向兩側皆是相似的驚愕,便忍不住嘆出一口氣來。
“我得承認白仁的提議頗具可行性,我得重修茶座的訓練計劃了。”
“紅技能添加比重是吧”速子斜眼,深知訓練員的內心。
奧默也非常坦誠的點了點頭。
畢竟這一幕的說服力實在是太過足夠。
一般來說,大部分比賽中都很難看到這樣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