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頭部隊賽程過半之后,局勢終于有所穩定逃亡者豐饒藥王與身后的先行集團保持著二馬身的距離,為首的巡獵天狩仍是不依不饒”
“令人聯想到七月的海洋錦標賽呢。”
“是的但這兩位老對手之后便是那華麗一族的大小姐。”
“以第一露比的寫法參加這場賽事,想必是打算隱秘磨礪吧。”
“但任誰都知道那daiichiruby之名的意義她是否能夠掙得勝利呢她與巡獵天狩維系著頸差之距,顯然是被堵住了前路”
“被裹挾了呢,鄉村閑暇與傍晚天色都在加速追趕,以她的體格實在難以突破。”
“在那之后還有杜奧王盾與曼城茶座選手那在最初便跑出領放風采的漆黑馬娘如今只在中段集團游離,甚至被悲鳴潮汐堵住了前路是沒能適應重馬場的草質嗎”
“休養幾個月后的第一場復出就是這種草地,確實很糟糕呢。”
糟糕么
踏著那相對沉重的草地,那趨于均散的力道便順著鞋底與蹄鐵,自跑鞋反饋于足部,給她帶來無比熟悉的感觸。
是的,熟悉。
這份熟悉并不源于千明學姐的建議,也非源自自身的愛好。
而是
“aster其實針對重馬場對我們進行過訓練。”
“是么”魯道夫有些意外。
“是啊,”速子無奈的聳了聳肩,“說著什么夏季多雨,比賽肯定會有撞見雨天的時候,一定要給我們提前進行進階訓練”
“啊哈哈,小蛇就是這種風格啦,”茜輕笑著擺了擺手,“每次出門時都會往公文包塞傘哦,也不管是不是大晴天”
說到這里時,她便垂眼看向了奧默的座位。
那里放著他總是隨身攜帶的公文包。
不只是她,速子波旁也曾對其投以注視。
對訓練員網友有著相當程度認知的同居人們,都意識到了對方去辦事卻不帶包的異常之處。
誠然,人生在世,總會有出門忘帶鑰匙的時候。
但三位姑娘都下意識地排除這種可能,因而對他需要出行的具體感到幾分好奇。
只是茶座比賽當前,這份好奇也只是好奇。
話題也還圍繞著比賽。
“重點難道不是訓練員親自演示么”速子撇了撇嘴,“那幾天還真是給衣服濺了不少泥。”
“但你的衣服和晾曬也是aster做的。”波旁試圖維護訓練員聲譽。
“這可是豚鼠君該做的”
看這研究員馬娘一臉理所應當的模樣,賽博馬娘便深陷于個體思維差異上的無力感中。
只是并不重視這一點的當事人不止一個,一臉古怪的學生會長開口問的也不是濺泥的處理,而是“他給你們演示”
關于這個話題,她不免想起某個幾分鐘的短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