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娘們的比賽,對應的訓練員,乃至是單純來刺探情報、替自家馬娘關注敵人動向的訓練員們,也都理所當然會在場,奧默完全能夠理解。
只是當他們一個個跑近過來,讓他剛應付完記者,心中想著終于能下班的心再次提起時,奧默就無法理解了。
心里想著自己要不要擺出一張司馬臉算了,既然有這么多極東人,那應該很會讀空氣吧
知不知道什么叫不要給別人添麻煩啊
什么挑戰我的,怎么會有人把剛入坑的萌新當勁敵啊
什么笑著恭賀,卻又有意無意地暗示自己應該專注培養一位馬娘什么的是不是管得太多了你是想挖墻腳嗎還是自詡要肅正訓練員圈子里新人好高騖遠風氣的正義之士
還有直呼其名,直球說要讓自己和茶座走著瞧的這就沒必要了吧這么多人看著呢,一局幾百人粉絲門檻的o級賽事,這么搞只會讓大家覺得你小肚雞腸啊。
最后還有嚷著林頓殿下,我是你的粉絲的奧默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問是什么方面的粉絲,她說是反派投票的粉絲,還會替他與馬娘版的黑粉戰斗嘶訓練員行列里還會有這種奇行種的嗎
總之就是這樣,他在一天之內被馬娘、記者、訓練員同事、奇怪的粉絲轟炸太多,最后還有理事長與駿川小姐的視頻通話前來道賀與勉勵,后者儼然看出了他的疲憊,一系列希望他好好休息的話語甚是暖心。
甭管是客套話術還是真心實意,總之奧默受到了治愈,對綠衣秘書的好感度提升了30點。
但在這之后,還有些老同學、老師、教導主任,乃至莫里森的朋友們的電話、短信、聊天室轟炸,不得不讓他暫時關掉了手機,借了茜的手機搜索著工作號與私人號保護套餐的價位。
很奇怪啊,很奇怪。
明明看別的訓練員新人期帶著馬娘出道都不會這樣,西崎豐更是在電話里暴言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人剛出道的人氣是我當初百倍。
這話語里透出他當初有多渺小如嘍啰姑且不提,作為直接被ura協會推動宣傳,出書立傳,和馬娘一樣同在偶像化的舞臺中心的訓練王子,西崎豐在這個領域的見解總是沒必要懷疑的。
只能說這就是一種異常,而異常點并不在馬娘自己身上,而是
總而言之,奧默覺得這樣不行。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個人所能維系的社交圈也是有極限的。
過去從來都談不上現充的奧默,經歷了這一天的事就差不多是燃盡。
一回到事務所,就先在沙發上躺尸。
比起準備晚飯,儼然要先化作雪白的灰。
然后就要被速子毫無慈悲之心的,要趁勢給他塞上一管藥劑。
值得一提的是,她成功了。
所以現在奧默站在陽臺前打哈欠時,上半身在發光,下半身在冒黑氣。
她的藥劑副作用根本就是主要效果吧,奧默有時候會這么想。
朝著什么功能研制的藥劑,目標的達成總是不確定,但副作用卻鎖得那么精準,不是在發光,就是在發黑,偶爾還會倆一起。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變成精致的灰。
但比起藥劑,她的比賽更需要令奧默在意。
一想到她和波旁的比賽都在同一天,并且就在明天,奧默就感受到了一種因果報應。
畢竟賽程表是他訂的。
體諒姑娘們的心情,讓大家的出道時間盡可能一致,也盡可能提早,同時也要是循序漸進現在的他,若有機會回到半個月前,大抵能給自己一巴掌讓他重新想。
“訓練員,要咖啡嗎”
無聲無息地在身側問出這句話的茶座,也是奧默狀態不佳的證明。
換做平日,身為魔人的訓練員不會注意不到女孩的腳步,畢竟陽臺門可是開著的。
但更能展現其狀態的,大抵還是那無精打采的目光。
“咖啡,咖啡果里的咖啡因”扭頭看向茶座端著的托盤里的黑色漿體,奧默的話語都有些支離破碎。
“咖啡果是因,咖啡因是果,因因而成果,因果而得因南無三,實際因果報應啊”
“”茶座疑惑地歪著頭,頭頂的雙耳也跳了跳,“訓練員在研究佛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