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這么久倒也沒什么不好說的,奧默選擇撿著不涉及他人的問題回答,也給他收獲了不少受救助者以不同方式發來的感謝。
畢竟兩次案子的執法行動雖然都有涉及許多人,但那巨龍與巨獸卻是不論怎樣都很顯眼的。
尤其是在有馬紀念賽時,那所有被悲歡離合怪獸吞噬的觀眾、選手,以及其他雜七雜八的工作人員們,都‘有幸’共同目睹了那讓他們印象深刻的‘眼睛’。
他們是第二批次,第一批次是一群特攝棚特有神必客串環節,包括大量警方、執行官,也包括特雷西斯那批家伙被奧默撈出。
本質皆是以魔神zero掠過破壞所有的幻夢,卻也難免給許多人帶來驚恐的感觸。
不論如何那兩場案子的存在感皆是第一的奧默,都成為了那一時的宣傳風口,但那已經過去很久了。
就像大多數被卷入危險案件,再被警方行動救出的人們那樣,大家對這種事習以為常后就不會想著要如何感謝,更不會想著要挑一個出來感謝。
三姐妹當初沒有問清那些救下自己的人們都是誰,之后的選手更是不知那規模宏大的戰場都有哪些參戰者。
直至后來以各自的渠道,不同的時間接觸到奧默相關的資訊,方才后知后覺,更意識到原來當初營救對戰最顯眼的怪獸‘機師’就在校內。
秉承著理應感謝的表面驅動,與那‘近在眼前是該感謝一下’的隱性驅動,她們也有過拜訪,只是在各自的尷尬中皆是表現不佳。
奧默倒沒有嫌棄,但她們自個兒卻也因那尷尬而不曾頻繁造訪——除了那活潑的黑發小姑娘。
那叫強擊的小姑娘倒是一兩周就會有一次地跑來活動室,這頻率倒與成田路小姐差不多,一看就是朋友很多,現實充實的刻板印象現充。
只是那過分活潑的性子放在常駐三沉默寡言人的活動室多少有些微妙,而不沉默寡言的速子倒是與其很不對路。
因為那叫強擊的小姑娘一旦在學姐們那兒得不到足夠多的搭話反饋,就會高頻率地跟奧默搭話。
除非趕上活動室偶爾刷新米浴小陸、賽羅、千明代表、空中神宮巖輝二、大和赤驥伏特加這些特別人士的時間段,這種時候的小姑娘倒是會被干脆地轉移火力。
否則……
否則那畫面就常是活潑好問的小馬娘與耐心溫和的訓練員。
畫面氛圍倒是很溫馨和諧,只是有人不喜歡。
對此,奧默的評價是孩子不止一個,而他總是對孩子富有耐心。
“嚴格來說,其實是我獨自一人。”
“誒?一個人來這里嗎?”
“我覺得也是哦!天狼星前輩和白仁前輩應該是和我一樣欣賞怪獸的力量吧!”
雖然對這位昵稱為鴻英文發音的gentildonna小姐平日追逐強大與剛毅的準則早有耳聞,但對方連怪獸也納入視野的情報還真可謂是全新出爐,讓奧默險些提起和對方聊聊的興趣。
但對方也同時提到了另外兩人,反倒讓他略略平靜。
“那就不確定了。”
涉及旁人,他總是回答的很保守,然后便見那實在不好說自己是愛看怪獸的白仁欲言又止:
“啊?我是…”
止言又欲。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