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準備新的宴會了”杰克靠在漢尼拔廚房的操作臺前面,看著對方處理著一些食材。
漢尼拔不緊不慢的把一顆腰子切成片,“不,我只是在準備晚餐而已。”
杰克知道面前這位對于食物有著異乎尋常的苛刻要求,而且自己也嘗過對方的廚藝,絕對稱得上手藝精湛,和那些米其林大廚沒有什么區別。
“我今天去探望了威爾跟他說起了你讓他去檢查腦部的事情,只是他說完全沒有印象了。”說完杰克抬起頭仔細的觀察著對方的表情。
只是這些試探對于一個心理醫生來說,根本不會有什么作用,漢尼拔的表情不變,甚至手上的動作都沒有發生任何的誤差,“你也知道他的腦炎已經到了什么地步,出現部分記憶缺失再正常不過了。”
杰克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他的主治醫生也是這么說的。”
“這是一個試探”漢尼拔不按常理出牌的把對方的打算說了出來。
而杰克并沒有任何尷尬,他只是點了點頭,“不僅如此,我還要看一下威爾的診療記錄。”
在他看來漢尼拔對于威爾的心理干預已經進行了幾個月,如果有問題他不可能把所有的記錄都做的完美無缺。
而對方僅僅只是表現得有一絲反感,就把所有的記錄交給了他。
漢尼拔一邊做菜,杰克就在一旁看著這些記錄,內容嚴謹合理,看完后他也松了口氣,畢竟人是他找的,如果有問題他也會有責任的。
“抱歉,來克特醫生。”沒有發現任何破綻的杰克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我接受你的道歉,只是今天不會請你品嘗我做的新菜式了。”漢尼拔把鍋里已經做好的菜式裝盤,不過這次只有一個盤子。
杰克哈哈大笑了起來,既然對方這么說了,也就代表他并不怎么介意今天的事情。
“就算是你請我,我也不能留下陪你吃晚飯,貝拉還在家里等我。”貝拉是杰克的老婆,漢尼拔也是見過的。
說完拿起自己的外套準備出門,漢尼拔也并沒有像他說的那樣拒人于千里,擦了擦手送對方出門。
“明天有空嗎,這幾天連續發現了幾具尸體,都是被人取走了部分內臟,我覺得可能是皮薩切克開膛手又開始作桉了。”出門之前杰克對漢尼拔發出了邀請,對方還是bi的特約心理專家。
漢尼拔點頭同意,這是他獲得警方調查進度的機會,他怎么可能錯過,而且他這個兇手就站在尸體和bi的中間,這種掌控一切的成就感實在讓他欲罷不能。
手拿刀叉優雅的插起盤子里的一片內臟送進嘴里,他皺了皺眉味道似乎有點奇怪,看來需要重新研究一下菜譜。
他的狩獵還沒有結束,不過像昨天那種臨時起意的行為他很少會做,他搜集食材的方式沒有這么隨意。
他會先從自己搜集的菜譜里隨機抽取要做的菜,然后在一堆各行各業的名片中隨機選出食材。
這種他自己都不知道會抽到誰的方式,讓整件事充滿了隨機性,沒有人能找出其中的聯系,當然也就不可能有人懷疑到他。
漢尼拔穿好了自己特制的防護服,坐在椅子上看著時間到達午夜,有時候等待也是一種令人心馳神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