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后,梳洗一新的費恩斯站在國家公墓e區147號墓碑前。
前兩天的雨水把“亞當.西弗,1972-2015”的銘文沖刷得發亮。
旁邊還擺著半瓶沒喝完的威士忌,看來不止他一個人來過了。
半個小時之后,他拎著兩袋生活用品和一束鮮花站在了亞當.西弗家的門廊前。
“維多利亞,好久不見。”
亞當.西弗的遺孀維多利亞.西弗今天正好休假在家。
“上帝啊,林恩,你怎么來了。”
和去年葬禮時相比,維多利亞的精神已經好了很多。
她和女兒的生活總要繼續下去。
“我來辦點事,順道來看看你和漢娜。”
費恩斯笑了起來,“你看起來還不錯。”
維多利亞做了一個攤手的動作,“還好吧,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就在城里。”
費恩斯當然知道這件事,因為這是他托安布雷拉的內部關系安排的。
否則以維多利亞這個脫離了社會十幾年的家庭主婦,怎么可能在城里的寫字樓里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
不過費恩斯只是笑著說了幾遍恭喜。
費恩斯在客廳里坐下,維多利亞問起了另外的事情。
她把杯子放到費恩斯的面前然后問道,“聽說杰森他們去了你的公司?”
“是啊,那幾個家伙要是再找不到工作,我擔心他們真的要去流落街頭了。”
在美利堅每個月都會有無數的賬單,房屋貸款,醫療保險,大學貸款,這些都要錢。
像是已經有了兩個孩子的杰森.海斯,要是半年沒有收入,分分鐘破產給你看。
維多利亞捂著嘴大笑了起來。
“你說的沒錯,連阿蘭娜都松了口氣。”
阿蘭娜.海斯是杰森的妻子,可以說如果不是費恩斯給他介紹了工作,這兩口子現在可能已經離婚了。
“杰森也回來了嗎?”
“沒有,他還在試用期,估計需要一段時間之后才能獲得假期。”
費恩斯聳了聳肩,“沒辦法,就當是一次戰斗部署了。”
維多利亞點了點頭,“是啊,這種生活我們都習慣了……”
說著她的神色黯淡了下去。
費恩斯立刻轉移話題,“漢娜那孩子呢?”
維多利亞揉了揉眼睛,“她去參加籃球訓練了,要晚一點才回來。”
說起女兒,維多利亞的臉上浮現出幸福的表情。
費恩斯做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籃球?”
他想起了漢娜那個瘦瘦小小的樣子,實在是跟籃球搭不上。
作為母親的維多利亞有些無奈,女兒在亞當離開之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變得具有攻擊性,學校已經不止一次因為漢娜跟人打架而找過她了。
這種情況下,她能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運動項目,也許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當然她也明白,漢娜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度過這個難關。
……
費恩斯從西弗家出來之后,又去了李斯家。
詹姆斯.李斯的家位于諾福克市的南側,距離市中心大概八公里左右的距離。
“露西,把你的畫筆收好。”
勞倫.李斯站在廚房門口,雙手叉腰跟再一次把房間弄成一團亂的女兒大喊著。
(勞倫.李斯,終極名單)
一個只有六七歲梳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兒從客廳跑過,帶著一連串的笑聲。
勞倫.李斯頭疼的捂著額頭,“等你爸爸回來我一定會告訴他,你到底有多不聽話。”
“哈,他才不會信的……”
這小丫頭片子一句話直接讓自己的老媽破防。
“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