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并沒有太在意對方的小情緒,在上一次的談判中史蒂夫.霍恩被他占了上風。
如果對方僅僅是希望用這種方式找回場子的話,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哦,這個牛排真不錯,不過跟我農產自己養的還是差了一些……”
“等下一次有時間,你也可以去我那里看看。”
“現宰殺的要比什么空運過來的新鮮多了,放完血之后,直接放上烤架……”
拉什帝豪爽的切著牛排,刀刃刮擦著lioges瓷盤發出刺耳聲音。
史蒂夫.霍恩忽然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他嘀咕了這個鄉巴佬的大心臟。
還好這是一間包廂,要不然丟臉的還是自己。
史蒂夫.霍恩把鵝肝放進嘴里,看著對面的拉什帝用力咀嚼的樣子,像是打算把對方直接切片。
他拿起手邊的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看向的一旁的侍者。
對方立刻微微躬身,邁著優雅的步伐退出房間。
“好了,我說一下正事。”
史蒂夫.霍恩決定趕緊結束自己這個蠢主意。
他拿起手邊的一份資料夾丟到了拉什帝的面前,“解決掉這里面的幾個人。”
拉什帝.詹寧斯把叉子上的肉塊送到嘴里,然后用右手的餐刀撥開資料夾。
“哇偶,這還是一個海豹突擊隊員?”
他發出了驚異的聲音,然后翻開了第二頁。
“swcc?”
接下去是,“第七艦載機聯隊?”
這份資料夾里有七個人的資料,都是海軍各部隊的現役人員。
rd4895的臨床實驗對象,當然不只是devgru。
紐貝爾醫藥已經在各支部隊里都開展了試驗。
從特種部隊到艦載機聯隊,再到支援部隊都有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了試驗品。
這些人大部分已經不同程度的出現了副作用,不過海軍的醫療機構根據某些人的指示,把這些人的癥狀診斷成了心理問題。
說他們患上了ptsd,最嚴重的已經有人自殺,也有人在執行任務當中出現意外。
上個月第七艦載機聯隊有一架f/a-18e/f超級大黃蜂墜海,飛行員跳傘失敗。
三天后,另一架‘灰狗’運輸機在訓練時摔在了跑道上,機組人員全部身亡。
這兩架飛機的飛行員都是進入臨床試驗的對象。
而更多的人患上了癲癇等精神類疾病。
“這幾個人目前都住在海軍下轄的醫院里,我需要讓他們看起來是自然死亡。”
“按照你之前說的,讓我看看你的人有多么的專業。”
史蒂夫.霍恩語氣平淡,用審視的眼神看著對方說道。
拉什帝拿起刀重新對準了盤子里的牛排,然后漫不經心的說道,“ncis的驗尸流程可不是這么容易哄弄的。”
史蒂夫.霍恩的表情不變,“雙倍的價格。”
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對方ncis的人不會找麻煩,而且還會有人配合。
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看看對方的本事。
如果真像拉什帝說的那樣,頂石工業就可以把其他的一些工作交給他們了。
拉什帝放下刀叉,然后靠在椅子上看著對方,半晌之后他才開口回道,“成交。”
……
布萊恩.米爾斯再一次來到了小克里克兩棲作戰基地的外圍。
為了不引起注意,他已經是第三次更換了監控車輛。
這輛灰藍色的福特貼著深色的貼膜,完美的融入了基地外圍的車流。
他可以避開了敏感區域,只在公共停車位短暫停留,確保自己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不可否認,比爾.考克斯走了一步好棋。
不管他是不是起了疑心,直接躲進軍營確實可以擺脫很多的麻煩。
布萊恩一時間還真是沒有了辦法,調查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他盯著遠處基地的哨卡,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正例行檢查著進出的車輛。
布萊恩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方向盤,這種情況下硬闖當然是不可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