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數量多到一定地步,再怎么強大的boss,其實也是無力的。
正所謂亮血條就能殺。
從這種意義上,蟲子和第四天災很相似。
高工并不擔心自己對付不了那三尊蟲子君王,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在廝殺過程中,弄出一絲一毫的動靜,在座的四位逃出升天的幾率為0。
在空間技術發達的亞原子蟲族眼中,超光速物種?超不死你!
“你有什么法子嗎?”高工正色道。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任務,他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還有太多的富婆等著自己服務呢。
新象主沒有說話,意念之中,好似一縷微風乍起。
兩具碳基生命體的生物磁場在虛空中交匯,如同兩片基因星系緩慢相撞,他們的皮膚表面泛起幽藍的微光,毛孔中滲出細密的量子輝芒,每一次呼吸都攪動著周圍空氣的介電常數,當雙方的距離縮短至三米時,懸浮的塵埃突然在靜電場中排列成dna螺旋。
這不是在搞基,當然,從某種意義上,的確是在‘搞基’。
簡單點說,是雙方體內,兩臺同時開發到三階極限的生物計算機,開始了聯合演算。
不用言語,新象主數據庫中,那一連串備用方案就被提煉了出去,‘碳基網絡入侵’、‘磁場同化’、‘物種湮滅作戰’、‘衛星軍團’……
既然連文明領袖都親自上陣,當然不是來做‘死士’的,其中有一些行動方案,哪怕以高工的眼光,都是具備不小的可行性。
當然,前提條件是蟲子女王會出現在這顆星球上,并且帶著數量不多的人馬。
而在蟲子女王降臨之前,自己四人必須擺平這顆星球上的一切。
系統‘嘀嘀’響了幾下,毫無疑問,多半又是一個臨時任務刷了出來。
不過高工并沒有在意這個任務,他正全神貫注,借著聯機的機會,感應對方操作系統,也就是對方生物體的強度。
只能說很強!
不僅生物計算機的算力不弱于自己,更重要的是,對方身上,有著一股不比自己‘四階血脈-生命胎海’強度的血統。
毫無疑問,這也是四階血統。
飛升血脈必然是四階血統,但這并不意味著,四階血統,就必須是飛升血統。
就跟三級文明靠著力大磚飛,能夠點亮四階建筑一樣,碳基文明自然也能靠著強大的‘血脈科技’,提前點亮出一種四階血統。
‘能不能想辦法弄點對方的血清,強化一下陣營的血統?’
g某人正在琢磨著不甚光明的想法。
畢竟指望著0-100戰績的雨博士,開發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人工血統,高工覺得自己還不如做夢。
而新象主也很震驚,對方有‘生物計算機’,這不意外,畢竟沒有強大的算力,幾乎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挑翻一整個星際戰場,早就被各種強大的戰爭武器給算死了。
而讓他意外的是,對方居然也有‘四階血統’!?
上一個擁有人工四階血統,而又沒有文明勢力支撐的生物體——貌似是虛空之主?
就連當年的史瑞克,經過血脈解剖,其血脈深度,也沒有達到四階的層次。
然而他震驚之余,卻沒有注意到,某人正借助老司機的手段,在給他‘搜身’。
對于某個信息系老陰貨來說,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好機會!
畢竟誰家文明領袖沒事跟你‘搞基聯網’啊!
他又抄起了老手藝。
入侵生物網絡的過程如同潛入一片活體數據海洋。
起初,納米級的數據流如病毒般滲透細胞膜,在磷脂雙分子層間開辟隱秘通道,探針釋放的分子密鑰與受體蛋白精準對接,瞬間劫持了細胞內的信號傳導路徑。
然后,目標dna被掃描、拆解,堿基序列被高速讀取;并同時完成剪切、粘貼,像拼裝積木一樣重組遺傳代碼。
在對方不清楚的情況下,高工自己的‘計算機隱藏面板’上,一個百分比突然跳了出來,1%、2%、3%、4%……
而就在新象主震驚之余,卻發現對方表情變的微妙,忍不住詢問。
‘計劃有什么破綻嗎?你傾向于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