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一、常海平、劉長崎三人對視一眼,心道:張太平果然死了!
他們徹底放心了。
王守一對著張和說道:“有勞小哥回復張大小姐,請她節哀順便,我等已知悉,明日去吊唁。”
劉長崎和常太平亦稱明日必去。張和離去。
這時渡船靠岸,下船的人下完了,排隊上船的人開始上船。鳳九霄抱拳道:“三位前輩,我該先走了,有事明天再議。”
三人立刻抱拳道:“好,大人慢走。”
鳳九霄最后一個登船。
見到那一襲白衣隨船離去,三人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劉家長子劉悟說道:“爹!你為何不和他說,你來當這個盟主?”
劉長崎立刻怒道:“你想讓劉家覆滅嗎?”
劉悟有些不解:“副使大人雖然厲害,但卻不至于為了張家把咱們全殺了吧?”
劉長崎罵道:“剛才還夸你聰明,知道及時通知我來這里等候副使大人,怎么現在突然又變糊涂了?”
王守一的兒子王道乾說道:“劉哥,劉伯父說的沒錯,你怎么又犯糊涂了?”
劉悟感到有些委屈地道:“我哪里說錯了?”
常海平之子常廣陵笑道:“劉哥,伯父說的意思你沒明白,想滅咱們家的可不是副使大人!副使大人的另外一重身份你們難道忘了?”
劉悟一怔道:“另外一重身份?”
常廣陵道:“山盟盟主啊!”
劉悟一拍腦門,“我都忘了,他還是山盟盟主,武功蓋世!剛才那迫人氣息分明是武道氣息,我還以為是官威太盛!山盟的宗旨就是除暴安良、扶危濟困,他自然不可能對咱們下手!但是,爹,張太平既然死了,張芊芊一介女流豈能當上一家家主?她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們就夠她喝一壺的了!她還能干什么呀?組建聯盟那天我就推舉爹您當盟主,我看她能怎么辦?她還真能滅了我劉家不成?”劉悟有些不屑!
劉長崎怒道:“蠢材!副使大人為什么支持張芊芊出任盟主?為什么沒提我的名字?為什么沒提你兩位叔父的名字?那是因為整個河東除了張家以外,沒有第二家的底蘊能夠勝任盟主之位!”
劉悟有些不信:“張太平已經死了,張乾坤也逃了,張家等于垮了!他們養的那些高手還會聽從一個小姑娘的調遣?”
劉長崎看著劉悟,突然平復了情緒,嘆了口氣,“你野心沒有老二大,腦子也沒有老二靈光,我有時在懷疑,把劉家交到你手上是不是我最錯誤的決定!”
劉悟一怔,隨即坦然道:“爹,實話實說,老二確實比我更適合主持大局,劉家交給他我沒意見!”
常海平卻道:“長崎兄,你不要動怒嘛,劉悟這孩子只是宅心仁厚,他是大智若愚,可不是真正的愚蠢!你可千萬別犯傻,老大當家主,沒毛病!”
王守一也說道:“就是,你家老大敦厚正直,適合守成!這是你的家事我本不該說,但是,我不能看著你犯傻,你要真是把家主之位傳給你家老二,那你劉家才是真正的危險了!”
常海平道:“是啊!你家才能二的野心比你還大!他要是成了你劉家家主,那你劉家才是災難的開始!”
劉二公子是個不安分的主,整個汶川都知道。
劉長崎嘆了口氣道:“劉悟!你聽到了吧?正如你兩位叔父所說,我之所以培養你成為我的繼任者,就是因為你適合守成!創業難,守業更難!你剛才提議讓我去當盟主,自然是出于對爹的信任,那我問你,你為什么不想當家主?”
劉悟道:“你剛才不是說了嗎,我野心沒老二大,腦子也沒老二靈活,我覺得我斗不過老二。說白了,就是沒那個實力嘛。我有自知之明。”說完臉現落寞。
劉長崎苦笑道:“你覺得斗不過老二,那你怎么就不想想,我又怎么能斗得過張家!”
“張家現在不就是一個張芊芊嘛?小丫頭片子一個,有什么好擔心的啊?”
“小丫頭片子?這就是你對她的全部認知?”
“那是,我認識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整天胡混,她懂什么呀?”
“呵呵,這就是信息不對稱的可怕之處!你只知道她每天花天酒地、不務正業,卻不知道她那些都是裝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