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忽略了一個關鍵因素:真正能夠脫穎而出的影視作品,必然是與當下主流價值觀相契合的。
拍不出能讓當前市場觀眾喜歡的電影,又何嘗不是意味著他們被時代所拋棄呢
時代拋棄一個人,就連招呼都不會打一聲。
經常來江東大樓溜達的退休老頭韓三爺,對此深有體會。
整個江東系的核心年齡構筑,基本上沒有老登。
江東娛樂的掌舵人周都督。
今年還不到三十歲,就已經取得了如此顯赫的成就。
老韓同志很期待,他以后的路能走到哪一步。
“你這次不去戛納嗎”
“我就算了,事情太多。”
戛納組委會提前就發來了邀請函,只是周余棠一邊要做《藥神》的后期,一邊還要忙著給《雪中》做劇宣。
而且,《雪中》續集的籌備工作也在推進。
整個日程排得滿滿當當,根本抽不出時間。
哪怕范老師變著法兒勾搭,周余棠還是抵抗住了誘惑,沒有去戛納。
男人,千萬不能讓小頭掌控大頭。
算筆賬就知道了。
從京城到戛納沒有直飛的航班,中途需要轉機。
再算上航程以及坐車時間,單程大概要14個小時。
如此一來,來回一趟就是二十八小時。
關鍵是自己又沒有電影參展,過去也只是各種沒有意義的應酬交際。
有這時間,周余棠能先嘗過蜜蜜的甜,再見縫插針安排跟章若婻的浪漫晚餐。
不過,雖說他人沒去戛納,但他的作品《赤伶》作為第67屆戛納國際電影節金棕櫚大獎的獲獎影片,這被選入了這一屆戛納70周年的展映系列。
給了組委會免費授權,人氣也不低。
范老師正在戛納參與影片評審工作,還給周余棠發了張現場照片。
時隔三年,照樣座無虛席,范老師的語氣,比吃了溜溜梅還酸,
“當時拍《赤伶》,怎么就沒想到找我演,我不要片酬的。”
豈止是不要片酬,晚上還可以暖床。
“你忘了那年你一口氣接了四部電影,哪有檔期”
實際上,《赤伶》是為梨姐量身定制的,不過這話不能直說,得委婉點。
“哪有接了四部那么夸張……”
范老師還在嘴硬。
“《鋼鐵俠3》、《白發魔女傳》、《畫框里的女人》、《一夜驚喜》.”
周余棠記憶力極佳,沒有絲毫遲疑,簡直就是如數家珍。
“那我不管。”
不說還好,一提起來范老師就很氣,忍不住抱怨道,“那個什么破鐵皮人,把老娘的戲,全給剪了.”
不講道理跟胡攪蠻纏,都是刻在女人基因里的基礎技能。
當然,為了維系魚塘穩定,該哄的時候還是得哄。
視頻通話大半個小時,周都督接著要去公司,范老師方才不舍的掛斷了視頻。
突然有些空虛,刷了會兒國內新聞,又看到了正值熱播的《歡樂頌2》。
范老師心里又莫名涌現出一股燥意。
好似有一點野火,就那么燒了起來。
曾梨可以上,自己也行。
曾梨可以為周都督生孩子,那自己沒道理不行。
而且,屁股比她大,鐵定生兒子。
魯省女人,一生不輸于人,就是這么任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