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天陰海,說是四域,實則四域之間都有著明顯的界限,彼此之間基本都被海洋所隔開,而這四域,也并非是一整塊大陸,而都是由一塊大陸外加周圍大大小小無數的島嶼組成的。
其中陰魔域,顧名思義,其中大部分修士都是魔修,而這些魔修的來源則是五花八門,有的是其它三域修煉了魔道功法,無法立足從而跑到陰魔域的,也有許多像蕭林這樣,通過一些奇怪的方法,從而來到這陰魔域的魔修,海族域生存的種族,則是一個族群的統稱,這個族群傳聞中是路上種族,和海洋中的一些族群繁衍出來的后代,而哪些海洋中的族群,并非是妖獸,而是從遠古之時,就棲息生活在海洋中的智慧生靈種族,被稱為水族。
海族之所以起這樣的名字,也是為了和水族有所區別而已,海族多種多樣,但在進階煉虛境之前,身上大都會保留著一些水族的特征,而且經過許多年的繁衍生息,模樣也與水族有著較大的不同。
至于水族,在無數年前,曾經和四域修士爆發過大戰,而那場大戰的主因,就是水族和海族產生了矛盾,那場大戰以四域為主戰場,最終海族勝出,水族在戰敗之后,則退入了海洋深處,很少出現,除非是進入深海之中,也許還能夠碰到。
乾星域,以乾星仙宗為首,有大大小小數十個仙道宗門,乾星域的修仙者,以人族居多,其中也夾雜著許多的海族修士和其它的種族。
至于羅鬼域,則是鬼修的范圍,相對比較閉塞,羅鬼域與其它三域之間,交流比較少,而且被幾重天險阻隔,所以在其它三域,很少能夠看到鬼道修士的身影。
在天陰海四域之中,乾星域和陰魔域,是世仇,所謂仙魔不兩立,在這天陰海也不厲害,兩大域每隔幾百年,幾乎都會爆發一場大戰,平時也是紛爭不斷,兩域之間的修羅海,可謂是白骨嶙峋,海底下更是隨處都能夠看到尸體和骸骨。
但不管是乾星域還是陰魔域,始終都無法壓對方一頭,故而無數年來,一直廝殺不斷。
海族域則一直保持著中立的姿態,并不摻和仙魔之戰,但海族域與乾星域關系還不錯,許多的海族域修士,也都是來自于乾星域,所修除了海族神通之外,也大都是仙道功法。
聽到這里,蕭林臉色也是有些難看起來,乾星域和陰魔域既然勢同水火,那自己去了陰魔域,豈非是自投羅網,蕭林雖然自持神通,如今就算是面對靈尊圣祖這等存在也是不懼,但他也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一人能夠抗衡整個陰魔域,畢竟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可能就會引來陰魔域的全力狙殺。
而從夏馥這里看,似乎那座跨域傳送陣,正是在陰魔域中,自己要想返回北天域,豈非還必須要進入陰魔域。
看到蕭林的表情,夏馥冰雪聰明,哪里不知道其心中所想,只見其微笑道:“那座超級跨域傳送陣,的確就是在陰魔域內最大的魔城陰魔城內,而且被陰魔宗所掌控,這陰魔宗宗主,乃是一位圣祖級別的存在,參悟的是毒之規則,十分可怕兇殘,其手下三大內域核心長老,更全是大乘期的存在,想要使用那座超級跨域傳送陣,還的確有些困難呢?”
蕭林看著夏馥,無奈道:“仙子莫不是在取消蕭某,要是這樣進入陰魔域,豈非是自尋死路,亦或者是仙子有方法,稍微指點一番?”
“夏馥倒是有一個辦法”
“仙子請說?只要蕭某能夠承受的,無論何種代價,蕭某都可以答應。“蕭林急忙接話說道。
夏馥聞言,眼神中反而閃爍出一絲悵然,輕輕嘆息一聲說道:“蕭兄返鄉心切,那夏馥就明說了,陰魔宗宗主毒鑼,早年遭遇劫難,險些喪命,但被一奇人所救,為了報答那位奇人,其將自己的一塊貼身玉佩送與那人,并坦言,將來只要有人攜帶此玉佩去找他,只要力所能及,他就能夠幫攜帶玉佩之人辦一件事情,無論多么艱難,而這枚玉佩,也被稱為指魔令,甚至曾經一度引起許多四域之人到處尋找,但那奇人帶著這指魔令,就仿佛消失了一般,如今事情過去了數萬年了,這指魔令究竟在何處,也是沒有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