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欲,化神期修仙者之震駭、恐懼、混亂,一斤九兩,可抵賣。】
【人欲,化神期修仙者之混亂、疑慮、焦灼,一斤三兩,可抵賣。】
【人欲……】
……
原本精氣不繼,難以再繼續貢獻情緒氣團的老茍,卻是一口氣又貢獻了將近十數的人欲。
天地秤將他的情緒映照得清清楚楚,仿佛亦是在為有朝一日,此等消息傳遍天下而做預演。
老茍艱難忐忑地等候宋辭晚的回答。
宋辭晚道:“仙島凝實并非易事,而這九州天下,總歸是還欠缺幾場靈雨,不急。”
老茍頓時又覺得一口氣卡在喉嚨口上不來……
不急,您是不急,可是我急,可是這天下人也急啊!
老茍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就好似是變成了一只被投入了熱鍋中的螞蟻,四面八方都有恐怖的焦灼將他侵襲,然而、可是、但是……他明明是有滿腔焦慮,不吐不快——
可是話到嘴邊,他的腦子卻又偏偏是漿糊一片。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求一個什么樣的結果,又或者是在期待一種怎樣的變化。
稀里糊涂,飄飄忽忽,不知其所向也……
半個時辰后,老茍從天龍山離開,走到了天龍山腳下的山道上,才恍恍惚惚察覺,自己不知何時竟與宋仙子作別了。
咦?
我是怎么作別的?
我怎么就下山了?
我又是如何下山的?
——老茍自問,卻無法自答。
回看巍峨綿延的天龍山,只覺那山影幽幽,日頭斜斜。人離山間,卻仿佛是經歷了南柯一夢。
大夢初醒,不知今夕何夕。
然而夢中一切,卻又分明是如此地歷歷在目。
老茍頓時渾身一激靈,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仙子與他言語細說,自然不單只是為了要向他解釋什么。他老茍是什么牌面上的人?值得仙子如此不厭其煩地細說細答?
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也不過就是這游走人間的奇貨閣弟子身份。
奇貨閣弟子,奉行財貨易物之道,什么都能賣,什么都敢賣。
此番再入紅塵,他便要將某些消息,賣遍九州!
老茍搖搖晃晃,步伐從猶豫到堅定,腳下也從細小的碎步到漸漸大步行走。
他體內真氣涌動,整個人如受點化,不知不覺間修為便上漲了一大截,距離煉神期已只有一步之遙。
這不是錯覺,這是宋仙子此前在山上向他傳道,給他的“好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