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兒吱吱叫,蟲兒嘶嘶笑;
仙人舉霞飛升際,蟲兒大快朵頤時!
嘻嘻嘻,咦咦咦……
好吃,真好吃!”
孩童的笑聲純稚清脆,如同銀鈴般在碧云老祖修行的這片山間蹦蹦跳跳,滾珠般傳開。
而聽著這童稚歌聲的周無笑卻在瞬間繃緊了脊骨后方的整片肌肉,不知怎么,一股寒意就從他的腳底而起,嗖一下直竄天靈蓋。
周無笑渾身發寒,不由驚道:“老祖,這童謠究竟是何意?不知為何,弟子只覺好生駭怕!”
碧云仙子靜默了一會兒,直到那童謠又在山巔循環唱誦了兩遍,她才輕吐一口氣道:“駭怕就對了,要知道,不止你覺得駭怕,你老祖我也覺得駭怕呀……”
周無笑:……
老祖您到底能不能給弟子一點安全感?
碧云仙子:……
給不了一點,因為你老祖我也沒有安全感。
周無笑頓覺灰心至極。
碧云仙子提醒:“你先別急,不是還有第二道傳訊么,再放出來聽聽。”
周無笑聽了,連忙收拾心情,又打開第二道傳訊。
一道熟悉的女聲傳出:“掌門師兄,蒼靈郡平瀾城吳城隍傳訊出來,說是宋昭仙子有言,七月初四,她將親至蟄龍山,等候天下高手。”
周無笑霎時渾身一激靈,脫口便道:“七月初四?等候天下高手?她……她不怕埋伏么?”
一句話音剛落,便聽碧云仙子笑了聲:“呵。”
周無笑被碧云仙子笑得頓生窘迫。
他連忙仔細將傳訊又聽了一遍,而后滿面復雜神色道:“老祖,這位第一天驕,真是底氣十足啊。”
碧云仙子道:“某些人或許的確是要埋伏的,但我們玄心門絕不可參與。”
停頓片刻,又道:“待到七月初四,你我早早便去那蟄龍山腳下等候,你叫幾名弟子,打上恭候宋仙子的橫幅,將姿態表現得明白一點……”
周無笑聽得暈眩,一時臉都白了,等到碧云仙子話音剛落,就連忙說:“老祖,豈可如此?這般行事,我玄心門臉面還要不要了?”
碧云仙子只是幽幽說:“你只說駭怕,叫老祖給你指明路,如今老祖給你指了明路你又不聽,你待如何?這區區顏面,何曾有玄心門傳承重要?”
“罷了。”碧云仙子一嘆道,“你只管出去說,此事乃是你老祖我授意。為宗門千秋萬代計,你老祖我便是背負一個俯首低眉的罵名又如何?千萬年后,若玄心門還在,我亦不辜負歷代祖師篳路藍縷、開創宗門、傳道受業之恩。”
這話說的周無笑直是冷汗涔涔,哪里還能再說反對的話?
他只連忙道:“老祖何須如此?弟子忝居掌門之位,有些事情便該弟子來做,此乃弟子職責之內,倘若不做,才真是有負歷代祖師!”
碧云仙子擺擺手,最后周無笑轉身恭敬退走。
而一旦離開碧云仙子所在的云天峰,周無笑整個人的氣勢卻是忽然一變。
在云天峰上,他是低眉順眼的小輩,又是偶爾能與老祖玩笑自嘲的窩囊掌門,可一旦踏出云天峰,他卻立刻又變回了那個在整個九大圣宗都極具權威的玄心門周掌門。
周無笑不茍言笑,威嚴吩咐:“去請你們大師兄過來。”
當代弟子的大師兄,便是玄心門道子云流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