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進了城以后,原先清晰的感應忽忽然卻又變得模糊起來。
哪怕是占據了白蓮老母法軀真身的虛空化身就跟在宋辭晚身邊,這種感應竟也顯得十分模糊,甚至是斷斷續續,有時候宋辭晚甚至會產生一種白蓮老母已經死絕的感覺。
原本論理來說,這陽光之下,不應該有任何東西可以逃脫宋辭晚的感應才是!
宋辭晚也已經觀看過十來場武斗,她將大白鵝放出靈獸袋帶在身邊,這十來場武斗看下來,白蓮老母沒找到,大白鵝卻是看得興致高昂,氣息沸騰,簡直恨不得尋個臺子,也去武斗臺上一展自己的神威。
宋辭晚只說了一句話就讓大白鵝止住了自己的沖動,她說:“大白,臺上的這些,多數是先天以下,偶有幾個先天高手,連先天二轉都不是,你當真要上去以大欺小么?”
大白鵝頓時驕傲地挺起脖子,“昂昂”叫著,表示:本鵝豈是恃強凌弱之鵝?嗐,這些小家伙,不打便不打!
宋辭晚喜歡它神氣活現的樣子,拍拍它的鵝頭,又說:“你知曉我在尋白蓮老母,大白,你若是能幫我尋到她,我便贈你一件上好的禮物,可行?”
所謂禮物,其實就是那一部金翅九變。
這門天妖功法宋辭晚本來就準備拿來給大白鵝修習,在修行資源上,但凡是宋辭晚有的,也從不吝嗇于用來培養大白鵝。
不過有的時候,憑自己努力得來的獎勵,顯然要比宋辭晚直接給的更令鵝激動。
大白鵝便昂著脖子,興奮回應:是要找那個老妖怪嗎?好得很,晚晚放心,只管交給本鵝呀!
作為宋辭晚的靈獸,大白鵝修行天妖伏魔錄一段時間以后,漸漸多了一種本能的直覺感應。
宋辭晚覺得,這個事情交給大白鵝,說不定能給自己一個驚喜。
于是,便在這個日頭西斜的午后,宋辭晚跟著大白鵝在鏡臺城中隨意行走,走著走著,忽然就來到了這一座冷清的武斗臺。
武斗臺邊掛著一個幌子,就叫“阿木斗臺”。
守在臺邊的少女熱情招呼宋辭晚,宋辭晚回道:“我要一個前排的座位,還要我這只鵝上斗臺。”
大白鵝:……
“昂昂昂?”不是不讓我上臺?
宋辭晚拍拍大白鵝道:“一會兒上去以后,你出三分力。”
臺邊少女眼珠子骨碌碌轉,故作為難說:“靈獸上臺也不是不成,只是……我大伯已經戰斗有一個時辰了,我家阿木也老了。客人,您這靈獸要與誰對戰呀?”
宋辭晚一指看臺邊的一塊木牌道:“與人對戰,十元珠一場,如今我那靈獸上臺,與你那木傀儡對戰,五十元珠一場如何?”
少女眼睛頓時瞪大,一個木傀儡,便是全新的買過來也最多一百元珠。
她生怕這冤大頭溜了,連忙點頭:“可以可以!鵝道友快快請上臺!”又喊:“大伯,這位鵝道友要與阿木切磋,你快給阿木換上新元珠。”
大白鵝翅膀一扇,激動地飛到臺上。
很快,一場新奇的、甚至可以說是從未有過的靈獸與木傀儡之間的武斗賽便在這座偏僻的斗臺上開啟了。
新奇的武斗對象漸漸將周圍行人吸引過來,荒僻的阿木斗臺迎來了許久未曾有過的熱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