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晚覺得,自己今天的運氣可能在九州山河塔上用盡了,這個神蓮寄魂燈著實是晦氣得很。
這東西她自己是不可能用了,不過好歹是八星級奇物,收下來以后或許能用其它用途。
宋辭晚當下將神蓮寄魂燈收入了天地秤深處,順手又掐指算了一回白蓮老母。
這一算,卻是什么都算不出來。
以她如今近乎于合道的修為戰力,在測算白蓮老母時卻算出一片混沌虛無,只能說,要么是白蓮老母真的完全死了,要么對方修為比她還高!
宋辭晚細咀嚼了一番此事,思及昆侖神碑上,白蓮老母也早已除名,那么理論上來說,她算不到白蓮老母,就只能是因為白蓮老母真的死了。
她所謂的“張大丫是白蓮老母,白蓮老母卻并非僅僅是張大丫”,純粹就是過度臆測,被害妄想……
不過,哪怕真的是被害妄想呢,宋辭晚還是決定,自己要對白蓮老母多加警惕,時刻注意觀察周圍線索,維持這種妄想。
宋辭晚收回了天地秤,今日也不打算再抵賣什么了。
又等了一刻鐘,大白鵝醒了。
這家伙睡迷糊了,醒來后一抬頭看到宋辭晚正神色淡淡地站在前面甲板上,頓時雙翅一掙,嘶叫著飛身而起。
而后它急忙忙落在宋辭晚腳邊,雖是心虛自己方才睡太香了,卻又連忙歪著腦袋做出撒嬌賣癡的模樣,圍著她的小腿“昂昂昂”地叫。
宋辭晚頓時笑了,她輕拍鵝頭。
大白鵝立刻變大身形,宋辭晚騎上鵝背,道:“大白,走,沖出這片虛空。”
說著,她在瞬間收回了太虛如意舟,撤回了這架寶舟對自己與大白鵝的防護。
大白鵝驚得“亢昂”尖叫了一聲,瘋狂拍打鵝翅,身形在虛空風暴中猛然前沖。
轟!
這極限緊繃的一沖,頓時便沖破了虛空的壁壘。白鵝振翅飛出了風暴,回到了九州。
九州明月西斜,星光燦爛。
鵝鳴之聲劃破夜空,直入星海。
宏大世界,頓時便再次撞入了一人一鵝的懷中。
宋辭晚在鵝背上暢游天穹,一時間思慮盡去,唯余此時天風,與她正好。
這一夜,宋辭晚沒有再操縱天地秤做什么,也沒有再進行日常的修煉。她難得地什么也沒再多想,只是悠悠哉哉地騎鵝看遍九州。
出了九州,她也去走了一遍天妖九國。
天妖九國之中,無任何一妖阻攔她的來去,大家仿佛都沒發現有那樣顯眼的一人一鵝在空中飛過。
最后,宋辭晚在日出前回到了九州。
又在日出前,坐在鵝背上小憩了一陣。
坐忘心經靜靜流淌于體內,莫名地她的修為又上漲了一小截,距離合道更近了。
一張一弛,文武之道。
修行便是如此,總要在某一刻能夠靜下來,身心放松,意念逍遙,如此方才不枉修行一場。
宋辭晚噙著笑意,吸收日出時的太陽紫氣。又覺神暖意融,萬物可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