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地痞頓時驚呼痛叫,“你這娘們什么情況?吃了什么寶物不成?哪里來的這么大力氣?哎喲、哎喲……放開!惡婦!再打,再打我就叫我衙門的兄弟們過來了!”
寡婦毫不膽怯,大聲說:“你去叫啊,真當衙門是你家開的?你今兒敢叫,老娘我就敢去仙武聯盟的刑律堂擊鼓鳴冤!我還要去萬言書臺也寫進言書,我告死你個混賬東西!毛沒長三根,癟犢子玩意兒,看見你都晦氣!”
又說:“還道我吃了什么寶物?蠢貨,前日又下一場靈雨,你老娘我吃了靈雨便多長了一根脊梁骨。據說,只有那真正有氣勁的人才能長出這根脊梁骨,你這個孬種可就永遠別想了!”
然后,她就翻著花兒地罵:“軟骨頭、掃把星、腔子里不長腦袋的孬貨、合該被千刀萬剮的晦氣東西、丑人多作怪……呸!你那鼻子除了流鼻涕還能用來做啥?”
……
好家伙,這又是罵又是打的,還伴隨著那地痞連綿不斷的哎喲痛叫聲,直將周圍被叫起來看熱鬧的鄰居都給逗笑了。
小小的街巷中,一時間充滿了各種嬉笑怒罵聲。
宋辭晚看了一場,也給看笑了。
她心說:要說學罵人,果然還得看市井,要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她竟不知這世上還有這樣花樣繁多的罵人話術。
再一側頭,卻見身旁的大白鵝正張著翅膀,伸著脖子,一雙鵝眼瞪得溜圓,在出神又仰慕地盯著那寡婦打人罵人呢!
宋辭晚頓時心下一咯噔,大白鵝這樣,可莫是尋了個好榜樣?
“大白,好看嗎?”宋辭晚問。
大白鵝:“昂昂昂!亢亢亢!杠杠杠!嘎嘎嘎……”
好看真好看,晚晚,就是這個,我要學這個!
宋辭晚:……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大白鵝現在還只是在正經叫喚說“要學”,可宋辭晚卻覺得,這鵝的叫聲已經有點臟了。
宋辭晚頓時一嘆,嘆罷了又是一笑。
而那邊,寡婦已經大獲全勝,拖著整個兒蔫吧成一團的小混混,宛如得勝的大將一般將人給拉到了仙武聯盟在這座城中的分堂處。
有意思的是,仙武聯盟的分堂就建立在這座小城的縣衙邊。
其中還包括有刑律堂,以及萬言書臺。
至于執法堂,據說是建在了城隍廟邊,天天跟城隍廟里的那些泥塑陰神隔堂相望,也不知是誰在望著誰。
宋辭晚看了一場,又得到一個小混混被罰二十大板,并賠償十兩銀子給寡婦的結果,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座小城。
離開前,她悄無聲息地在寡婦體內打入了一顆傳法的種子。
如今,宋辭晚的傳法之術也到了爐火純青境界。
之所以未能達到出神入化的最高等級,主要還是因為傳法之術的修行有些特殊。這法門不是單靠苦修就能長進的,重點還需看她傳了多少法,傳法的對象又是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