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揮灑神力,施展種種奇異手段。
轉瞬之間便化悲憤為力量,將洶涌狂暴的鋼鐵肉蟲盡數撕成了碎片。
碎片漫天翻飛,又有火壺傳承者將手中火壺一抖!
頓時便有火焰化作一只只鸞鳥,將所有鋼鐵肉蟲的碎片都燒成了灰燼,使其再也無法復生。
宋辭晚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在這場戰爭中,她似乎并沒有看到自己的身影。
但她知道,自己一定也是參與了的。
只是此時的她還并未成長到后來那樣強大,因而在這場超過三十萬異力大軍的戰斗中,她的存在毫不顯眼。
哦,前世的她,也曾弱小過——
她弱小過,也強大過。
弱小時無能為力,強大后便果斷決絕到連自己都要害怕。
宋辭晚回看著過去的一幕幕,不斷在時空長河中抓取那些遺落在歲月罅隙中的奇妙畫面。
她看得越多,對于過去與現在的一切因果便理解越深。
長河中的泡影都是跳躍的,隨機的。
但又在冥冥中具備有奇異的連接性。
真正被宋辭晚抓取到的泡影,總會或多或少解答她一些疑惑,又或者是開闊她的眼界,充實她的知識。
不知不覺間,通過觀看這些畫面,她識海中的華夏字訣又增多了許多!
原先與木人翻臉時,宋辭晚收獲到的華夏字訣剛剛達到四百九十之數,距離五百字尚且還差最后一步。
宋辭晚仍然果斷翻臉了,不是她不想再趁機學到更多,而是她更加不想再忍——
那時的她,已經將“不想再忍”放在了“想要學更多”前方。
這其實也是念頭通達的一種表現。
總之就是:都修煉到這地步了,我還要畏畏縮縮嗎?
那我還修煉做什么?
我修煉,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不想忍、不愿忍時,可以隨時與任何對象翻臉么?
這一“不忍”,宋辭晚果然就念頭通達了。念頭一通達,她的真元運轉又更自然通暢,實力又再進一大步。
她掀翻了桌子,打爛了棋盤,將木人卷入了時空長河中,又在時空長河中將對方追逐。
過程中,又不僅僅是追逐。
她還通過長河泡影解開了許多謎題,更是又進一步領悟了上百個華夏字訣。
這可真是一種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美妙進步!
總之就是,轉瞬間,宋辭晚領悟的華夏字訣就達到了五百七十多字。
又過片刻,這個五百七十多變成了六百九十多!
再過數個剎那,六百九十多又變成了七百八十多。
最后的最后,當宋辭晚所領悟的華夏字訣達到一千五百個時,前方的長河忽然就發生了奇異的震動!
這明明是由宋辭晚時間神通凝聚而成的長河,是一種看似為實體,實則并非實體的具象物。
像這樣的具象物,照理說是根本不可能發生這種程度的震動的。
除非宋辭晚不能再完全掌控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