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就是這么奇妙,前不久里高揚還信誓旦旦要對付楊平,abcd計劃在保險柜里放了一大堆。
現在里高揚卻要去給楊平的科研基金捐款,而且還要申請做他實驗的志愿者,里高揚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劇情,他現在自己在心里笑自己。
回來將這個消息告訴羅爾夫,羅爾夫忍不住開懷大笑:“如果執行b計劃,你可能會是它唯一的犧牲品。”
“或許這是上帝的安排,讓我及時收手,我救了自己一命。”里高揚有點后怕。
羅爾夫還是忍不住想笑:“約翰內森醫生怎么跟你說的?”
“他將我的影像圖片傳送給楊教授,楊教授看完后說已經復發,可是約翰內森之前根本就沒有看出來?該死的家伙,要不是楊教授,我還以為一切都好。”里高揚對約翰內森不滿,但是他是美國最好的神經外科醫生。
“所以我們需要再一次去中國?讓楊教授在你的頭上再來一刀?”羅爾夫終于忍住笑,用嚴肅認真的語氣說。
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嚴肅的事情,不應該笑,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直想笑。
“不,已經失去手術的時機,不能再手術。”
“那怎么辦?”
“楊教授的新方法,就是我們最忌憚的,擔心會摧毀我們bg的根基的新療法,對我這種腫瘤效果很好。”
''真是奇妙,那我們趕緊去中國?”
“你比我更清楚,他們的一期臨床實驗還沒有開始,更別說二期臨床實驗,如果要得到及時治療,必須成為他們二期臨床實驗的志愿者。”
“真是奇妙,bg公司的老板,要成為楊教授的臨床試驗志愿者。”
“這個志愿者的資格很難獲取,約翰內森給我指出一條明路。”
“請說!”
“這也是最不能讓我接受的,他居然讓我去捐款,只有捐款才能提前獲得志愿者資格,否則只能去參與志愿者的挑選,那樣我根本沒有機會。”里高揚十分氣憤。
“真是奇妙!”羅爾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