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不遠處的曹德寶,看到他那挑釁的目標,不屑的一笑,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呂川和唐向陽也都是默不作聲,他們都知道曹德寶為什么會這么說,他早就從曹德寶口中得知了情況,只是他們沒想到曹德寶平時在他們面前抱怨也就罷了,來到了曲書紀家里,當著周辰的面,居然還敢抱怨。
馬守常和曲秀貞則是臉色很不好看,曲書紀眼里揉不得沙子,她當場就怒了。
“德寶,你說誰虛偽呢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曹德寶梗著脖子,大聲道“我說的是誰,誰心里有數,不需要明說。”
“曹德寶。”
曲秀貞猛地一拍桌子,憤怒喝道“我不管你跟周秉昆有什么矛盾,這里不是你發泄的地方,聽明白沒有”
也就是人老了,比較念舊,念著過去的交情,不然的話,她肯定讓曹德寶更加難堪。
可曹德寶就是個刺頭,他很不滿曲秀貞的態度,大聲道“我又沒有說錯,我跟他也是幾年的朋友,春燕更是跟他從小在一起長大,可他現在發達了,轉臉就不認識我們了,我們請他幫點小忙,他都不愿意,說他虛偽都是輕的。”
“曹德寶。”
喬春燕憤怒的給了曹德寶一下,她也是沒想到曹德寶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爆發,她雖然也對周辰的行為感到不滿,但也沒想過要真的翻臉。
可曹德寶這一番話,恐怕直接就讓他們的關系涼了,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曹德寶已經在氣頭上,根本不管喬春燕的阻攔,繼續大聲道“你拉我干什么,我今天就要說出來,我”
“砰”
曲秀貞再次用力的猛拍桌子,發出了巨大的聲響,指著曹德寶喝罵道“曹德寶,我的話你聽不明白嗎,你們要是來看我們的,我和老馬歡迎,可你若是想要讓我來給你們評理,那就找錯地方了。”
喬春燕拉住了憤怒的曹德寶,連連道歉“曲書紀,對不起,對不起,德寶他今天喝多了,我這就帶他回去,下次再來看你們。”
說著,她就用力的拉著曹德寶離開,曹德寶心有不甘,但看著臉色冰冷的曲秀貞,和表情同樣冷酷的馬守常,只能任由喬春燕把他拉走。
喬春燕和曹德寶離開后,馬守常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個曹德寶。”
曲秀貞打斷道“行了,別說了,這小子就是個刺頭,說話做事完全不過腦子。”
她是喜歡提攜年輕人,但曹德寶剛剛的表現,真的是讓她失望透頂。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周辰三人也不好意思再多做停留,呂川和唐向陽先離開了,而周辰則是被曲秀貞拉著說了會話。
“秉昆,我不知道你跟曹德寶之間發生了什么,但我相信,肯定是他的問題,你,我還是相信的。”
周辰道“謝謝曲阿姨您的信任,不過確實我也拒絕了他們,但我從沒有后悔過。”
曲秀貞拍了拍周辰的胳膊,嘆道“別的我也不多說,只說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結,如果不是原則性問題,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仇人要好。”
“我明白。”
周辰應道,可問題就是,這就是原則性問題,所以周辰從未想過要主動跟喬春燕和曹德寶和解。
以前沒有,現在更不會有,就剛剛曹德寶那態度,沒動手就算不錯了,還和解,和解個屁。
出了省大院,發現呂川和唐向陽還沒走,在門口等著他。
“秉昆,你跟德寶的事,我們都已經知道了,我們都清楚,這事根本怪不著你,是德寶自己的問題,你也別放在心上。”
周辰一臉平靜的說道“我真沒放在心上,反正我跟曹德寶也不熟,他怎么看我是他的事,我也不需要跟他攀上什么交情。”
唐向陽嘆道“大家都是朋友,德寶這次做的確實太過分了。”
他跟曹德寶相處的時間更長,所以才更了解曹德寶的德性。
“不說了,就一句話,且看日后,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