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事情就這樣了,以后兩家也不會有什么來往,也就沒放在心上。
可萬萬沒想到,周辰今天居然親自登門,而且還帶著那兩筒茶葉過來,這不是存心給他們難看,故意找事嘛。
自從官復原職之后,身處高位的兩人,什么時候被人這么當面打臉過,所以即便是有著很深的城府,此時也是被周辰給激怒了。
金月姬忍著怒火,開口解釋道“周秉昆同志,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們的問題,那天的情況特殊,當時我確實是沒有精力考慮那么多,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差錯,這件事情我們確實應該道歉。”
“道歉”
周辰輕輕的笑了笑“不,沒有誠意的道歉,那還是算了吧,而且看您二位的態度,好像也并不覺得需要向我們家道歉。”
郝父和金月姬的臉色更加難看,但周辰也不管他們,繼續說著。
“正如您二位想的那樣,我之所以選擇今天過來,確實是為了避開我大哥和大嫂,畢竟撞見了,大家都會難看。”
金月姬語氣冷冽的問“你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
原以為只是后輩來拜訪巴結,沒想到人家是來啪啪打臉的。
“您誤會了,我只是晚輩,哪有資格興師問罪,只是我看到我爸因為這件事,覺也睡不好,飯也吃不好,實在是心里不舒服。”
“我是真的很疑惑,當時說要跟我們家見面的,應該是您二位吧,結果呢,對,是郝高官生了病,讓您二位顧不上咱們家,可若是您二位真的有誠意的話,距離那天已經過去了好幾天,我大哥大嫂也去過家里,為什么就沒有提起過再見面呢就算不見面,也不至于連個說法就不給吧”
金魚姬正要說話,可郝父忽然開口道“小同志,其實我們沒有必要跟你解釋那么多,若是你父親的話,我們還會說幾句,但是對你,我們沒必要說那么多。”
“嘖。”
周辰輕嘖一聲,聽聽這語氣。
其實他在來之前,并沒有想過要這么直接,只是自從他進來之后,這兩人輕視的態度,讓他非常不滿。
他們雖然第一次見面,但他好歹也是周秉義的弟弟,結果來了半天,坐都不讓坐,話沒說幾句,不歡迎的態度就擺了出來。
既然你們都這么不客氣,那我何必熱臉貼你們的冷屁股。
“是啊,確實沒必要跟我解釋,因為我就是個小老百姓,不夠資格讓你們直視,您二位高高在上習慣了,連親家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是我這個小輩呢”
金月姬冷聲道“小同志,說話要注意分寸,再怎么說,我們也是你的長輩,你不應該用這種口氣對我們說話。”
“尊重是相對的,說這種話之前,還是先想想您二位是怎么對我們家的吧,是不是在你們眼里,我們周家就不配做你們的親家,還是覺得我們就應該順著你們,巴結你們,任由你們輕視和欺負。”
“說要見面的是你們,說不來的還是你們,你們有問過我們的意見嗎”
“是,你們家是高官,高高在上,我們家只是老百姓,無權無勢;但這不代表,我們就得受你們的氣,我們周家也從來沒有對不起你們郝家,相反,是你們郝家對不起我們周家。”
金月姬“你說我們對不起你們家就因為我們沒有跟你爸媽見面,就叫我們對不起你們家周秉昆,你也是成年人,也是當父親的人了,連最基本的做人道理都不明白嗎”
“我不明白做人的道理這話應該由我來說,你們是地位高,可論做人,你們差得遠了,還沒有對不起我們家,揣著明白當糊涂,我大哥是周家的長子,可他卻為了大嫂,承認是自己不育,自己背負了責任,而你們明明知道,卻假裝不知道,仿佛一切都理所應當,就憑這一點,就是對不起我們周家。”
郝家夫妻聽到周辰說起這件事,頓覺理虧,可當著周辰的面,他們自然不會承認。
“這件事是秉義和冬梅的事情,我們做不了主,你更沒有資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