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和郭立民頓時臉色發紅,很不好意思,但想到昨晚的事,兩人還是忍不住眼神火熱。
“看來是耍的挺開心,不過看你們這樣子,挺累吧。”
怎么可能不累,他們昨晚都是初次經歷,什么都不懂,還是人家姑娘領著他們開始,丟了不少臉,但小伙子體力壯,第一次不行,再第二次,慢慢的就有經驗了,更何況昨晚還是一對二,兩人今天出門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沈星撓撓頭,揉了揉腰:“要是讓我舅舅知道,估計能把我皮扒了。”
周辰卻說道:“沒事,不告訴他就行,你又不是三歲小孩了,以后要是想出來耍,就給我打電話,別一個人瞎來,這地方可不太安穩。”
吃完飯,周辰就帶他們回小磨弄。
“辰哥,謝謝你,昨晚沒少花錢吧?”
周辰看著郭立民,經過昨晚的事,身體和心靈上都是得到了進化,這小子倒是有了些許變化。
“這點錢不算什么,玩的開心就好,你不用放在心上。”
沈星一臉笑瞇瞇的說:“郭立民,等我們以后有錢了,再回請辰哥,辰哥不是那么計較的人。”
好歹跟周辰睡一間屋一個多月,他對周辰的脾性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為人大氣,不拘小節,特別有大哥風范,反正他對周辰是非常信服。
“郭立民,在臉皮厚這方面,你得跟沈星多學學。”
“哎,辰哥,我怎么就臉皮厚了,我是在夸你呢,你還貶低我。”
“你小子臉皮厚,說你兩句怎么了?”
“…………”
回到了建東建設工地,沈建東逮著沈星和郭立民就是一人一下,然后還很不爽的跟周辰說:“周辰,下次別帶他們出去那么長時間,三邊坡這地方亂的很,不安全。”
周辰只是笑了笑,然后跟沈星和郭立民他們告別,坐上車離開。
沈建東在周辰走后,就把沈星和郭立民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通審訊,沈星不敢說昨晚的事,就只是說去歌廳玩了一夜,然后就在酒店睡了一天。
得知他們昨晚去了歌廳,沒去干什么壞事,沈建東表情放松了些,隨后又從沈星口中得知,周辰現在是東方酒店的老板,表情頓時變得凝重。
他跟沈星和郭立民不一樣,他們不知道東方酒店和東方賭場意味著什么,但他知道啊。
別看他現在是個工頭,但要跟東方酒店比,那連屁都算不上。
“早看出這小子不一般了。”
沈建東咂舌,他是覺得周辰與眾不同,不同凡響,但也沒想到周辰這么厲害,在他的工地上干了一個月,轉頭出去三個月,搖身一變,居然成了東方酒店的老板,還連賭場這種混亂復雜的地方都拿下了。
這樣的本事,著實嚇著他了,也更擔心周辰把沈星給帶壞了。
…………
東方酒店的頂樓辦公室,周辰看著酒店和賭場的財政報表,隨后丟到了桌上,然后拿起電話。
“讓苗昂登過來。”
十分鐘后,苗昂登來到了周辰的辦公室。
“周先生,您找我?”
周辰什么都沒說,直接把賭場的財務報表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