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叔是個很有城府的人,坐下后,絲毫沒有說起昂吞和貌巴的事,仿佛就當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給周辰倒酒聊其他的。n
“早就聽聞周老板的大名,只是一直沒機會相見,今日總算是得償所愿,周老板來到勃磨不過半年時間,就能闖下如此基業,真是讓人佩服。”n
“猜叔太夸贊了,我其實更佩服猜叔,猜叔的大名在三邊坡那可是赫赫有名,合縱連橫,揮斥方遒,整個三邊坡的各方勢力都要賣猜叔面子,比起猜叔,我這就是小打小鬧。”n
商業互吹罷了,周辰那也是手到擒來,況且他這一次過來,也就只是為了看看猜叔,但拓等人,并沒有其他的什么想法,所以不管猜叔扯到哪里,他都能耐心的順著他一起扯。n
兩人你說一句,我捧一句,話沒少說,酒沒少喝,但實際上根本沒幾句有營養的話,聽得一旁的沈星都有點昏昏欲睡。n
猜叔面上不動聲色,但心里卻已經很是警惕,他是摸不清周辰的路數,因為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巧了,讓他不得不懷疑。n
只是不論他怎么試探,周辰一點口風都不露,弄得他都以為今晚的事情,周辰好像真的只是湊巧救了貌巴。n
“猜叔,以后要是有空,可以去東方酒店坐坐,聽說猜叔也開了賭場,正好可以去我那賭場看看,順便幫忙提點意見,畢竟我就是個外來的,對這里的情況,了解的還不太透徹,還需要猜叔這樣有智慧的人,提點提點。”n
猜叔和善的笑道:“周老板太謙虛啦,你的東方賭場可是小磨弄數一數二的大賭場,我達班的那個藍琴不過就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小賭場,根本沒法比,應該是請你給我傳授傳授經驗才是;況且我們達班主要就是跑邊水,實際上我對賭場不太感興趣,開藍琴也只是給兄弟們弄個營生,沒指著能做多大,賺多少錢。”n
周辰心里冷笑,說的一套一套的,劇情中猜叔為了能入股世紀賭場,可是沒少算計做準備,最后也只是被逼的無可奈何,不想得罪人,才不得不撤掉投資。n
現在說對賭場不太感興趣,當個笑話聽聽就行了。n
兩人邊喝邊聊,最后在周辰的主動斡旋下,又聊到了今晚沈星的事情上。n
周辰主動說道:“其實今天的事,確實是機緣巧合,我這個兄弟叫沈星,我剛來勃磨的時候,就是他舅舅的工地收留了我,我們關系不錯,前不久他舅舅去封鎖區找桑康要工程款,一去不回,所以他急著想要找舅舅,于是就找到了昂吞。”n
“可誰知昂吞竟然騙他,說要帶他去封鎖區找舅舅,但實際上是想要利用他埋伏貌巴兄弟,而沈星是完全不知情,不過他也確實差點辦了錯事,還請猜叔勿怪。”n
“哪里的話。”n
猜叔擺擺手,看著沈星,說道:“這本來就跟他沒關系,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倒是沈星兄弟為了找舅舅,竟然愿意冒險去封鎖區,當真是情義深厚,令人欽佩。”n
“所以啊,今天正好遇到了猜叔,感謝猜叔的招待,我知道猜叔認識的人多,面子也廣,所以我想厚著臉皮,請猜叔幫個忙,不知道能不能找人打聽打聽沈星舅舅的事,如果猜叔能幫得上忙,我一定感激不盡。”n
沈星見周辰為了自己的事,居然請猜叔幫忙,頓時大為感動,然后自己上前一步。n
“猜叔,若是您能幫我找到舅舅,您讓我做什么都行。”n
猜叔表情微微凝固,他是認識人不假,可問題是,那里可是封鎖區,他的耳目根本探不到封鎖區。n
不過周辰今天救了貌巴,還把昂吞送了過來,他就是承了周辰的情,若是拒絕,面子上不好看不說,但拓和貌巴還可能會有點小意見。n
作為一個向來把義氣放在首位的老大,他在這方面還是要做足的,不能什么表示都沒有。n
“周老板,不瞞你說,我是認識點人,但現在封鎖區正在打仗,就我的那點人脈,是根本進不去封鎖區,更別說是在偌大的封鎖區找一個人;不過呢,既然周老板你開口了,這個忙我無論如何都是要幫的,只是需要點時間,不管成不成,到時候我一定通知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