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毛總畢竟是陳會長的外甥,不看僧面看佛面,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是別跟毛總計較了。”n
周辰冷眼相對:“陳昊是你的老板,不是我的老板,我給他面子,誰給我面子?”n
“周總……”n
“啊!”n
劉金翠還要再勸,可倒在地上的毛攀,突然大喊一聲,竟然站了起來,腦袋狠狠的向周辰撞去,把她嚇了一大跳。n
可他的小動作又怎么可能逃得過周辰的法眼,還沒等他撞到周辰,周辰就先一步按住他的腦袋,然后掐住他的后頸,拖著他的身體走到了桌旁,用力一砸,將他的腦袋砸在了桌上。n
“砰!”n
毛攀只覺得腦子轟隆一聲,仿佛有什么東西跑了出來,整個腦瓜子都嗡嗡作響。n
包廂里的人卻都看得很清楚,周辰將毛攀的腦袋砸在桌上,鮮血順著他的腦袋和臉流下。n
“周總,周總……”n
劉金翠嚇得魂飛魄散,上前就要去攔周辰,可卻被吳向前擋住,抓住她的胳膊,像抓小雞一樣,不讓她靠近,急的她渾身是汗,目光一掃,看到了傻愣愣站在那里的芝芝敏。n
“芝芝敏,你勸勸周總,你快勸勸周總,動了毛攀,那就是惹了大禍啊。”n
芝芝敏此時早已被驚的酒勁全無,聽到劉金翠的請求,她呆呆的看向周辰張張嘴,卻沒有如劉金翠期望的那樣開口勸說,反而是沉默不語。n
“放開我,艸……,放開我。”n
毛攀一陣頭暈劇痛后,睜開血紅的雙眼,用力的掙扎,可無論他怎么掙扎,都無法掙脫周辰的控制,急的他只能無能狂怒的大吼。n
“姓周的,你敢這樣對我,我舅舅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殺了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殺了你。”n
聽著毛攀的無能怒吼,周辰搖搖頭:“果然是個腦子不正常的,真讓我有種欺負殘疾人的感覺。”n
他對毛攀本來就沒好印象,剛一見面,毛攀又是那種態度,所以他根本不會對他客氣,也沒必要客氣。n
毛攀還在那大聲怒罵,周辰手一按,將他的嘴貼在桌面上,讓他再也罵不出一個字,隨后在他耳邊低語。n
“毛攀,你知道我最喜歡這里什么嗎?那就是這里沒有秩序,可以讓我毫無壓力的動手,你這樣的垃圾,若是在國內,我可能還要顧忌些,但是在這里,我就算殺了你,也沒人能怎樣我,這樣的地方,對我來說真的是太方便了。”n
劉金翠聽周辰說出這番話,更是嚇的不輕,雖然她心里也已經把毛攀詛咒死幾十次了,可不代表她真的想看到毛攀死在自己的店里,尤其還是死在自己面前,否則陳會長那邊她可沒法交代。n
“周總,毛總真的不能死,陳會長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我可以給陳會長打電話,讓你跟他說,好嗎?”n
周辰輕哼道:“他外甥惹到了我的頭上,還得我給他打電話說,倒反天罡了不是,你想要打電話就打,你就告訴他,他外甥我帶走了,如果想要,讓他自己來找我。”n
說著,他提起毛攀往后一甩,吳向前立即上前控制住毛攀,直接一肘子將他打暈。n
“帶上他,回小磨弄。”n
“是,老板。”n
“周總,毛總他……”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