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這段時間雖然一直待在酒店沒有出門,但他的手下可沒有歇著,開始了招兵買馬。n
現在周辰在三邊坡這里可不是無名之輩了,雖然警方沒公布陳昊案的兇手,但實際上誰都知道,就是周辰干掉了陳昊。n
跟陳昊對著干,還把陳昊搞死了,即便是用暗殺這種手段,但也依然讓周辰名聲大噪,慕強心理下,大量本地勃磨人都是加入了周辰的麾下,使得周辰手下的人手迅速的膨脹。n
除了招本地人,國內往這邊運輸的退伍軍人也沒有停下,零零散散的總是會有人拿著簽證過來加入公司。n
短短時間里,他手下的人已經達到了兩百多人,其中有一半都是國內招來的退伍軍人,屬于拿上武器稍微訓練一下就能上戰場的,剩余的一半都是本地人,雖然不如當過兵的有紀律性,但也都是比較能打的。n
人多了是好事,但同樣的,經濟壓力就大了,無論是工資,還是訓練,購買槍械之類的,都是需要大筆支出,光靠一個東方酒店和賭場,根本就填不了坑,全都是靠著周辰這幾個月在股市上掃蕩賺的錢。n
三邊坡這邊并不缺人,尤其不缺愿意賣命的人,只要你錢給夠,愿意賣命的人多得很。n
只不過就是這個錢,不是誰都像周辰這么大方,不把錢當錢,大把大把的錢用來養兵,其他人找手下是為了賺錢,鞏固地位,以自己利益為先,所以都會斤斤計較。n
人多了,自然就需要有地方安排,所以周辰直接將之前沈建東建造了一半的鑫豪酒店給占領了,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n
鑫豪酒店是桑康的,但現在桑康跟班隆的戰爭還在進行,桑康被打的節節敗退,周辰占了他的地方,就算他想要搶回來,也得先打贏班隆再說。n
先別說他能不能打贏班隆,就算打贏了,周辰也不怕他,大不了干一架,他正想著讓自己手下的部隊見見血,磨煉一番,為以后的征戰做準備。n
夜晚,周辰跟芝芝敏結束了友好的交流后,芝芝敏靠在周辰懷里。n
“周總,今天翠姐給我打了電話,說是想要改投到你手下做事,想跟你見一面。”n
“劉金翠?”n
周辰道:“看來陳昊的死,讓她沒有了靠山和大金主,現在已經漸漸要掌控不住生意了,所以才想要投到我的門下嗎?”n
芝芝敏面色泛紅的點頭:“嗯,翠姐現在確實比較困難,沒有了陳會長,她的生意遭到了擠壓,以前不敢得罪她的人,現在都開始針對她,尤其是那個明哥,開始對翠姐窮追猛打,翠姐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n
“堅持不下去就別堅持了。”n
周辰搖了搖頭,說:“如果她只是做歌廳這樣的生意,或許我還會幫她,但她的生意是什么,你應該很清楚,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人販子和毒。”n
芝芝敏急切的坐了起來,解釋道:“周總,翠姐她不是人販子,她那么做也只是想要幫助那些女孩,你不是在我們這邊長大的,可能不知道我們這里的情況,女孩在我們這邊根本不受重視,在家里也只是苦力,翠姐是想幫她們嫁個好人家。”n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n
要說最了解劉金翠做什么的,芝芝敏絕對算一個,她跟了劉金翠好幾年了,歌廳對劉金翠來說只能算是據點,她主要還是靠花錢買人,再‘拉郎配’,說她是人販子加仙人跳,絕對不為過。n
這樣的人,有底線的周辰,當然不可能做她的靠山,他不需要這樣賺錢,也不屑于用這種手段。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