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現在在猜叔手下做事,消息還是比較靈通的,知道周辰已經派人占了鑫豪酒店的地塊,現在好像正在跟小磨弄的政府方面溝通,有重啟鑫豪酒店工程的意思。n
周辰還沒說什么,猜叔則是笑著拍了拍沈星的肩膀。n
“阿星,你的擔心是多余了,對周老板來說,那點事情算不上麻煩,就算有麻煩,周老板也能很好的解決。”n
“沈星,你就不用擔心我了,還是多想想自己,平時做事小心些,別給猜叔惹麻煩,也得想辦法快點找到你舅舅。”n
周辰對沈星加入達班猜叔手下,是沒有什么意見,但現在他對沈星的態度,自然也會因為立場的不同而有所改變,最起碼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幫他信任他,現在就當做是一個比較熟悉的朋友。n
“周老板,我們進屋聊,屋里還有幾位朋友要介紹給周老板呢,請。”n
“猜叔請。”n
兩人客套的走進了屋內,周辰第一眼就看到了熟人。n
吳海山推了推眼鏡,態度友好的打招呼:“周老板,我們又見面了,之前你受傷,我沒有來得及去探望,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才過來,帶了很多滋補身體的營養品,待會還請周老板別嫌棄。”n
“吳老板太客氣了,既然是吳老板的好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n
周辰雖然跟陳昊有仇,但他跟吳海山沒什么仇怨,現在陳昊沒了,兩人之間就更沒有矛盾沖突了,吳海山主動示好,他也是釋放善意。n
吳海山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然后主動介紹身邊的一個壯漢。n
“周老板,這位是我的朋友,州檳,現在是州檳伐木場的負責人,聽說了周老板的名號,很期望能跟周老板認識一下。”n
州檳是個身材魁梧,渾身肌肉的壯漢,此時的他,態度十分真誠:“瓦薩哩,周老板,很高興認識您。”n
“州檳老板,你好。”n
說著,周辰忽然話鋒一轉:“州檳伐木場,我聽說之前陳昊的手底下就有一個伐木場,好像他以前就是靠著伐木發家致富的,是不是?”n
州檳和吳海山都是臉色微變,吳海山沖著州檳使了個眼色,州檳立即解釋。n
“周老板說的沒錯,陳會長以前確實是做伐木場的生意,不過他早就已經把這個生意交給了我,自從他出了意外后,我更是全盤接手了伐木場,現在伐木場的生意都由我負責。”n
州檳和吳海山都是陳昊的心腹,吳海山還好,有自己的礦場和人脈,州檳就是陳昊雇傭的,不過他也是個聰明人,在陳昊出事后,他立即動用關系,把州檳伐木場搞到了自己名下,現在搖身一變,從打工人變成了老板。n
“原來如此。”n
周辰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聊,猜叔很快又指著屋里的另外一人。n
“周老板,這位是我兄弟,巖白眉,我們當兵的時候就是在一起,很多年的好兄弟了,他是世紀賭場的老板之一,想必周老板應該知道吧?”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