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猜叔的帶領下,一行人很快就見到了艾梭,艾梭是個中等身材,腦門比較光亮的中年男人,此時他穿著鮮麗,正站在門口迎接來往的客人。
猜叔快步的走了過去:“艾梭長官你好,好久不見你,風采依然啊。”
艾梭雙手合十,道了聲‘瓦薩哩’。
猜叔立即指著身邊的周辰,介紹道:“長官,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小磨弄東方酒店的周辰,周老板。”
周辰現在在三邊坡這一帶,還是比較出名的,正好猜叔之前跟他說過,他也聽說了一些消息。
所以他十分客氣的道謝:“周辰先生你好,非常感謝你的到來,招待不周,還請見諒啊。”
周辰回禮道:“艾梭長官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猜叔又接著介紹了吳海山和州檳,艾梭同樣是笑著招呼,今天來者是客,他作為新郎,都會很熱情招呼。
“很高興見到各位,我跟猜叔認識很多年了,你們是猜叔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們這里天氣太熱了,先到里面喝口茶,請請請。”
艾梭親自帶著猜叔幾人走進了屋,周辰,吳海山和州檳跟著進去,其他人都是站在了門口。
剛坐下來,吳海山和州檳就率先說道:“艾梭長官,我們今天過來,特意給您帶來了一個小小的禮物,請您別嫌棄。”
說著,就把裝著鴿血紅的寶石,遞給了艾梭。
艾梭接過來,拿出里面的鴿血紅,笑道:“卜干的綠,磨礦的紅,果然厲害啊。”
吳海山笑著說道:“小小寶石,不成敬意,我和州檳都很希望能和艾梭長官的麻牛鎮有所合作。”
艾梭點點頭,放下了鴿血紅,然后故作疑惑的問:“吳老板和州檳老板,你們二位好像之前都是象龍國際商會的吧,跟那位已故的陳會長很熟吧。”
吳海山和州檳頓時表情微微尷尬,之前他們是準備以象龍國際商會的名義,可陳昊死了,最關鍵的是,解決掉陳昊的人,現在就在這坐著呢。
艾梭又看向了周辰:“周老板,我聽說你之前跟陳會長還有點矛盾?”
周辰道:“我們只是有點小矛盾而已,不過我們華夏講究人死如燈滅,人沒了,再大的矛盾也不存在了,更何況我們那一點小矛盾,今天是艾梭長官的大喜之日,就別說這些破壞喜慶的事情了。”
“對,對,周老板說的是,艾梭長官,周老板他們都是很有誠意的。”猜叔連忙轉移話題。
周辰揮了揮手,吳向前立即將準備好的禮盒遞了過來,周辰將禮盒推給了艾梭。
“艾梭長官,小小賀禮,不成敬意。”
艾梭雙手接過來,只是打開看了一眼,隨后笑著說道:“周老板太客氣了,非常感謝,非常感謝。”
“猜叔,周老板,幾位請喝茶。”
正說著話,忽然大門被人推開,一個寸頭戴著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這人面無表情,進來后都沒看周辰他們,直接就對艾梭說道:“姐夫,師姐準備好了。”
艾梭點了點頭,猜叔則是站了起來,十分好奇的問:“這位應該是烏卡瑪哈大禪師的秘書長,恰珀先生是吧?”
“瓦薩哩!久仰久仰。”
恰珀回禮:“不敢當,想必閣下就是達班的猜叔吧,姐夫最近可沒少提起您。”
猜叔笑著解釋道:“我跟艾梭長官認識很多年了,都是同修,年底我們還約了進山,修苦行呢。”
恰珀根本不在乎,轉而看向了周辰三人,好奇地問:“姐夫,這幾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