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對賭場這種生意實在是不想去碰,若是他真想搞的話,小磨弄的博彩業他能占據大半。
還特么一牌改命,也就只有那種腦子不太好的賭徒才會相信。
他現在的主要注意力都放在了封鎖區的戰爭上,除此之外,就是盯著鑾巴頌和邏央。
班隆和桑康在稍微安穩了一段時間后,又開始在封鎖區打了起來,而且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激烈,周辰打聽到,桑康好像是得到了勃磨聯邦政府的支持,他們想要借助桑康來削弱班隆,就跟之前攛掇木腰子叛變一樣。
而另一邊,鑾巴頌野心膨脹,急于擴大地盤,他的種種大動作嚴重的危害到了以邏央為首的毒梟集團,雙方就三邊坡地區的地盤,展開了激烈的爭奪。
若說十年前,鑾巴頌絕對不是這幫毒梟集團的對手,但現在時過境遷,這幫毒梟遭到了周圍國家的各種嚴打,只能躲到山里,所以他們跟鑾巴頌開戰后,一開始還有來有回,可慢慢的就打不過了,地盤丟了很多。
以前這邊沒有發展起來的時候,需要靠種植那玩意來發展,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菠菜業同樣是暴利,而且還能拿的上臺面,所以三邊坡周邊的國家都是寧愿支持鑾巴頌,全力打擊邏央。
周辰雖然將自己的勢力滲入到了三邊坡東南部,但并沒有著急擴張,而是在耐心的等待著,局勢越亂,就對他越有利。
達班。
猜叔喝著酒,看著屋里的其他人聚在一起喧嘩,臉上洋溢著笑容。
假酒的生意雖然爆了雷,但東邊不亮西邊亮,邊水物資的事,他通過麻姐的四爺找了貨源,賺的是少了,但現在他又打通了艾梭那邊冷凍肉的生意,現在已經開始搞上了,還有就是收獲了劉金翠的孝敬。
前幾天,巖白眉想要拿下世紀賭場的另外兩個廳,他直接投錢將賭場的另外兩個廳拿了下來。
所以說,他現在賺的反而是比以前更多了。
“阿星,去過了世紀賭場那邊,感覺如何啊?”
沈星撓撓頭,回答:“去了兩趟,看出了一點門道,但還有很多不懂,我感覺巖白眉好像不太樂意我過去。”
“呵呵。”
猜叔不以為意:“他當然不高興,不過你代表的是我,他不會糊弄你的,去那邊的時候,你可以多去東方酒店看看,跟周辰學學,要是你能學到他一星半點,對你是有好處的。”
“可是據我所知,辰哥他都不過問賭場的事。”
“不過問不代表不懂,別忘了,賭場的財務就是他的女人,你覺得他會不了解嗎?”
猜叔將杯中的酒一口喝完,目光深邃,他自認閱人無數,眼光獨到,可面對周辰這個年輕人,他是真的看不懂。
不過他知道周辰野心極大,手段豐富的人,所以他只存著交好的想法,也希望沈星能跟周辰多接觸。
“我聽說你最近跟劉金翠打的火熱?”
沈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行吧,我們挺聊得來的。”
“這個女人厲害著呢,你是要跟我們做大事的人,別被人家美人計給迷住了。”
“不會,猜叔,您放心,我心里有數,絕對不會耽誤您的事。”
猜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沈星的情況他了如指掌,當然知道沈星現在春風得意,人也開始有點飄了。
他提點了幾句,并沒有深入的說,他覺得沈星太順了,讓他吃吃苦頭或許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