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見仁被迫離開了濱江支行,支行內部的聲音就變多了,尤其是對公業務部,之前對公部主要就是由蘇見仁負責,他可以說是一言九鼎,現在他走了,新的副行長還沒來,對公部的暫時負責人就是關君武和馬宏。
周辰這幾天來上班,也明顯感覺到了不太對勁,因為有人對他的態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之前蘇見仁在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他是蘇見仁的心腹,即便是關君武和馬宏,也都是對他很客氣,維持著表面的和睦。
可隨著蘇見仁調走,可能是覺得他的靠山沒了,于是不自覺的就有些區別對待。
周辰何等敏銳,這一點風吹草動,他一眼就看穿了,只是他并沒有在意。
倒是戴斌在跟他泡咖啡的時候,忍不住嘀咕:“這幫人真是夠勢利的,蘇行這才剛走沒幾天,變臉就變得這么快。”
他跟周辰是對公部里面關系最好的,也最清楚周辰的能力,別人都以為周辰是靠著蘇見仁才能做那么多項目,拉那么多存款,可他清楚,這些事情,都是靠著周辰自己的本事,蘇見仁只是起到了很小的作用。
連他父親戴其業,都認為周辰能力強,比當初的趙輝都厲害,讓他好好跟著周辰學,所以這幫人在他眼里,就是正宗的勢利眼。
周辰笑道:“管他們那么多干嘛,他們在背后再怎么說閑話,也影響不到我們,蘇行臨走之前可是給我們留了兩個項目,做事時間都不夠,哪有空跟他們瞎掰扯。”
“也是。”
中午食堂吃飯,周辰再次見到了程家元。
“家元。”
“周辰,戴斌。”
程家元顯得有氣無力,精神不太好,發生了這樣的事,作為當事人的他,被打回了營業廳,心情自然不會好。
“回到營業廳,重操舊業,感覺怎么樣,還適應嗎?”周辰笑呵呵的問。
程家元翻了個白眼,他知道周辰不是在笑話他。
“比之前適應多了,都怪蘇見仁,我說了我走,他非要把我留下,我離開了深茂行,又不是找不到工作了。”
他們父子雖然經常吵鬧,但其實都很在乎彼此,蘇見仁舍不得讓程家元被開,自己選擇了離開,程家元也差不多,只是他話語權沒有蘇見仁大。
“蘇行雖然離開了濱江支行,但你們家關系還在,你被下放也只是為了堵別人的口,相信我,要不了多久,你就能離開營業廳。”
“無所謂,發生了那么多事,反正我到哪都一樣干活,我就是想不明白,是誰舉報了我跟蘇見仁的關系。”
程家元表情很憤怒,他跟蘇見仁的關系很隱秘,他記得自己只是在陶無忌家里吃飯的時候說過一次,當時也就只有陶無忌父子和陶無忌的師哥蔣芮在。
他有點懷疑陶無忌,但又覺得陶無忌應該不是那種人。
時間一晃,一個月就過去了,前段時間的濱江支行變動已經完全平靜,在蘇見仁走后不久,新的副行長龐行長上任,取代了蘇見仁之前的位置。
龐行上任之后,并沒有什么大動作,還是維持以往的局面。
讓周辰意外的是,龐行還特意把他和戴斌叫了過去,態度很好的跟他們交流了很長時間。
從龐行的語氣中,周辰聽出了他的意思,這個龐行對他和戴斌都比較重視,他猜測可能有趙輝的原因,也可能有戴其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