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蕊蕊說你的繪畫水平很高,所以一直很奇怪,你有這么好的畫畫天賦,當初怎么會上財大,學金融呢?”
周辰道:“可能是當初就沒想那么多吧,畫畫更多的是興趣,學金融是為了更好的找工作,差不多就是這想法。”
趙輝點點頭,又找話題給周辰聊了幾句,然后才進入主題。
“今天戴斌給我送來的那個優盤里的資料,應該不是他查出來,是你查出來的吧?”
“是我查出來的,當初蘇行讓我調查一下長灘項目的資料,我又聽蘇行說過,戴行之所以會被迫退下來,就跟謝致遠有關,所以當時我調查的時候就留了個心眼,私下里仔細的查了一下謝致遠。”
“在調查過程中,我發現謝致遠負責的遠舟信托的大部分項目,擔保公司都是清遠擔保,我覺得有蹊蹺,就深入調查了一下,雖然謝致遠讓人代持股份,但還是被我發現了其中的貓膩。”
周辰半真半假的說出了自己調查謝致遠的事情,從零到一開始調查很難,但他是知道結果,然后針對性調查,那就簡單多了。
趙輝抿了口咖啡,然后開口問:“既然你早就查出了謝致遠的這些資料,為什么當時不告訴蘇見仁,我知道你是蘇見仁的心腹,他離開濱江支行的時候,還特意找我推薦了你,說你是個人才,希望我能重用你呢。”
周辰頓時面露驚訝,這事他確實不知道,蘇見仁沒跟他說過。
“那個時候蘇見仁跟謝致遠正鬧翻,如果你把這個給蘇見仁,他應該就更好威脅謝致遠吧,為什么你沒交給他?”
周辰解釋道:“因為當時蘇行只是想要威脅謝致遠,拿到一樣東西,并不是真的想要跟謝致遠斗個你死我活,而且蘇行性格沖動暴躁,若是有了這些,他肯定穩不住,會去找謝致遠,到時候就徹底撕翻臉,若是不能一下子解決掉謝致遠,對蘇行他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更何況,現在蘇行過得就挺好,這證明我的選擇沒有問題。”
趙輝沉默了,他想到蘇見仁現在跟周琳雙宿雙飛的過日子,心里就格外的別扭,但也不得不承認,周辰說的沒錯。
以蘇見仁的性格,若是提早知道這些,指不定拿著去威脅謝致遠,這些東西也就落不到他手里了。
“所以你握著這些,等到現在,就是為了交給我,你就這么肯定,我會對付謝致遠?”
“當然。”
周辰的回答很肯定。
“趙行,戴行是我欽佩的人,趙行你是戴行的徒弟,也同樣是我佩服的人,是人都會犯錯,但我覺得趙行你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銀行人,絕對不會真的跟謝致遠這種人同流合污。”
“呵呵。”
趙輝自嘲的笑了,他已經跟謝致遠同流合污了,如果不是謝致遠欺人太甚,他可能也不會真的跟謝致遠死斗到底。
所以他有些慚愧,覺得自己配不上周辰的這句夸贊。
不過他也有些明白,為什么戴其業和蘇見仁都會這么看重周辰,能力方面先不說,這說話夸人,是真的有兩下子,關鍵還能表現的那么真誠。
誰不喜歡好聽話?
他也一樣喜歡聽好聽的話,尤其是在自己最驕傲的事業上,他也是有成績的人。
還有自己女兒趙蕊,好像也對這小子特別有好感……
“蕊蕊說,等她回國了,邀請你去家里吃飯,你教了她那么長時間的繪畫,我們都沒好好感謝你呢。”
周辰笑著應道:“好啊。”
話題聊到了私事,兩人都是非常默契的沒有繼續剛剛的話題,實際上彼此心里都已經達成了共識。
趙輝忽然又把話題轉到了公事上。
“我們深茂行最近在忙的那個‘少年游’的項目,你應該知道吧。”
周辰回道:“聽說了,好像是市里很重視的一個項目,我們深茂行是想要拿下牽頭行?”
“對,就是這個項目,這個項目不小,但更重要的是其意義,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商業合作類型的項目,涵蓋了很多方面,若是我們深茂行能拿下牽頭行,絕對是大功一件。”
“知道我為什么跟你說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