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審計部和銀行紀委的調查下,關君武和馬宏,因為隱瞞客戶,私自刻章,將儲戶的錢調出去撮合外部資金,嚴重違規,相關人員,如關君武馬宏等人,撤職的撤職,移交司法部門的移交司法部門。
在顧行等總行分行領導的控制下,這件事并沒有大肆張揚,僅僅控制在濱江支行的對公業務部。
而程家元,也因為陶無忌在報告里有意的袒護,表明程家元是不知情的情況下簽字,再加上程家元也是有背景的,所以他只是被簡單的內部懲罰了一下,并沒有受到多大影響。
不過這個事情卻引得苗徹對陶無忌十分不滿意,認為陶無忌故意包庇了趙輝和程家元,但陶無忌也有自己的一番解釋。
因為從關君武和馬宏的口供中,并沒有任何趙輝指使的證據,最多最多也就是暗示了一下,但這種暗示拿到明面上來說,屁用都沒有。
至于程家元,他確實有包庇的意思,但也調查的很完善,程家元的確不知情,是個被蒙在鼓里的。
這邊陶無忌剛跟苗徹談完,忽然趙輝就給他打來了電話,把他叫到了辦公室。
陶無忌本以為趙輝叫他過來,是為了淳木建筑調查審計的事,可沒想到趙輝居然說幫他轉崗,準備將他轉到分行的金融市場部當經理。
分行的金融市場部,可比支行的職位高多了,從審計部的一名審計,直接成為分行金融市場部的經理,絕對是高升。
如果是以前,陶無忌肯定歡天喜地的接受,但是現在,他不一樣了,享受過了審計部的審查殺伐大權,他喜歡上了這樣的崗位和權力,哪怕金融市場部大有前途,賺的也會很多,卻也對他沒有了吸引力。
所以在趙輝的注視下,沉默了許久,他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趙行,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做了審計之后,我,我……”
“愛上審計工作了?”
趙輝替他說了出來。
“也不能說是愛上吧,就是每一次撥亂反正之后,都越發地覺得這個工作的意義重大。”
趙輝呵呵一笑,“覺得審計的工作意義重大,我記得當時,是我推薦你去審計部的,我跟你聊的時候,我一直以為你跟我一樣有雄心壯志呢,以為你認我做師父,是想成為我這樣的人,所以我記得這個承諾呀,今天把你叫來就是想把你調回去的。”
陶無忌低聲道:“師父,我當時確實是那么想的。”
“現在不這么想了?”
見陶無忌默不作聲,趙輝說道:“沒關系啊,人總是會變的,變化是唯一不變的真理,挺好,這說明苗徹那家伙比我魅力大呀,他這個墻角,挖成功了。”
說出這句話,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天在戴家打牌,苗徹招攬周辰,周辰考慮都沒考慮,當場就拒絕的場面。
當時沒覺得有什么,可是看著眼前的陶無忌,他忽然覺得,自己的眼光出了差錯,當初選擇了陶無忌,沒有選擇周辰,可能真是他判斷錯誤。
陶無忌沉默不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行為確實是屬于忘恩負義,但他真的喜歡審計部的工作,哪怕是拒絕趙輝,他也想要留在審計部。
趙輝雖然心中失望,但還是十分體面的贊揚了陶無忌,肯定了他的選擇,并表示以后有困難可以來找自己。
陶無忌只是回了一個‘好’,然后就主動離開了趙輝的辦公室,沒有絲毫的遲疑,仿佛這一走,就跟趙輝劃清了界限。
在陶無忌走后,趙輝沉默了片刻,忽然拿起了電話。
“把濱江支行的劉行和龐行叫到我辦公室。”
不久后,濱江支行的劉行長和龐副行長來到了趙輝的辦公室,沒人知道他們談了什么,只是在幾天后,濱江支行的對公業務部發生了一系列的職務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