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周辰這么說,沈婧立馬有些惴惴不安,玩商業手段,搞金融,她是一把好手,但若是用盤外招,殺人放火,她一個女人,可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就像周辰說的那樣,此時的吳家父子,確實是氣急敗壞,他們在楠青建材上面投入了大量資金,現在資金全部被套牢,拿不出錢來,公司運轉都成問題了。
吳顯龍更是氣的直接被救護車給拉到了醫院,一番搶救后,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吳小飛,楠青建材的情況。
“小飛,現在情況怎么樣?”
吳小飛的臉色也很難看,誰能想到,他前幾天還因為楠青建材的股票大賺特賺,大開趴體,可轉眼幾天過去,他卻來了醫院,這太操蛋了。
“爸,我們被那個賤女人給耍了,楠青建材股票停牌調查,不知猴年馬月才能重新開盤,就算重新開盤了,估計股價也要跌到底,我們賠大了。”
“咳咳,咳咳咳……”
受到刺激的吳顯龍,劇烈的咳嗽起來,臉色也是變得異常憔悴難看。
“小輝說的沒錯,沈婧那個女人果然是陰狠狡詐。”
吳小飛道:“爸,我聽說勝園基金被監管局等部門調查,被抓了不少人,她應該不至于為了對付我們,連自己人都陷害吧?她這么搞,自己也賺不到錢吧?”
吳顯龍恨聲道:“那個女人有什么做不出來的,你也說了,她手下的人被抓了,她自己卻一點事都沒有,千防萬防,最后還是被她給坑害了,這個賤人。”
吳小飛也是滿臉憤怒:“爸,要不要找人治治她,或者干脆……”
“別亂來。”
吳顯龍打斷了兒子的話,面色沉著的說:“還沒到那一步,說到底,這個女人跟我們玩的就是陽謀,是我們自己沒忍住,太貪心了,才會著了道;欸,我們說到底就是蓋房子的,在金融市場上終究是玩不過她們這些人。”
雖然憤怒的想刀人,但他還算是理智,知道這一次若不是他們自己太貪心,也不至于落到這個下場。
當然,這也不意味著他對沈婧就不恨,可他知道恨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他有過想法去動沈婧,但覺得這樣風險太大,而且他們也還沒有到魚死網破的那一步。
“那我們怎么辦?她把我們害的那么慘,難道就這樣放過她,那也太憋屈了吧?”
“當然不會就這么過去。”
…………
沈婧接到電話,就急匆匆的前往了醫院,原來剛剛監獄方面的人給她打電話,說謝致遠在獄中跟人打架,受傷嚴重,被送到了醫院,所以她才馬不停蹄的趕向醫院。
來到醫院后,她很快就知道了謝致遠的情況,謝致遠身上多處受傷,最嚴重的則是右腿被打斷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見到謝致遠,剛一見面,她就看到了滿臉惶恐慌亂的謝致遠。
“老謝,你怎么樣?”
謝致遠激動的說:“我沒事,那幾個人是故意的,是有人指使他們打我,他們還給我留了一句話,說開盤以后如果跌太多,下次找的就是我們兒子。”
“什么?”
沈婧頓時也驚了,然后瞬間反應過來:“是吳顯龍和吳小飛,一定是他們。”
之前周辰警告過她,這些天她也一直有所防備,但她沒想到,吳家父子沒找她,反而找了謝致遠的麻煩,打斷了謝致遠一條腿不說,居然還用他們的兒子做威脅。
沈婧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告訴了謝致遠,謝致遠聽后,更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