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陶無忌,你真可悲!”
“你,咳咳,咳咳。”
陶無忌被周辰這一番嘲諷,氣的怒火攻心,劇烈的咳嗽起來,一直咳一直不停,他用手捂住嘴,讓他震驚的是,他竟然咳出了血,嚇得他趕緊握緊手,擦了擦嘴,不想讓周辰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但周辰早就已經看清了。
“看在我們好歹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勸你還是趕緊去醫院查查身體吧,別最后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說什么?”
周辰沒再理會他,而是走向了田曉慧,跟田曉慧說了幾句,然后又抱了抱,親吻了一下,才跟田曉慧依依不舍的告別,轉身上車離開。
而田曉慧看著周辰遠去后,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不遠處的陶無忌,沒再多說一句,就自己上了樓。
陶無忌站在昏暗的路燈下,再次劇烈的咳嗽,許久之后,他才腳步踉蹌的狼狽而去。
從這天之后,陶無忌就消失了,周辰他們再也沒見過他,就連跟陶無忌關系最好的程家元,也是聯系不到陶無忌了,手機號碼已經成了空號,發威信也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復,仿佛人間蒸發。
一開始的時候,程家元和胡悅還不適應,總是會提起陶無忌,可時間一長,就很少再提起,直至再也不提起。
這是人之常情,雖然當初陶無忌給他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但長時間不再聯系見面,再深厚的友誼也會消散,不只是人好朋友,就算是最親的親人,長時間不見面,也會感情變淡。
一個月后,趙蕊再一次放假回國,這一次她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苗徹跟著她一起回來的。
苗徹現在是在紐約當分行行長,經歷過趙輝的事情后,他也是改變了許多,不在審計部工作,人也就沒有那么犀利,現在在國外做的挺好,跟老婆女兒也是感情恢復的很快,一家人生活的快快樂樂。
周辰在機場接機,趙蕊看到周辰后,連行李都不要了,快速的跑了過來,用力的抱住周辰。
周辰呵呵一笑,沒有排斥趙蕊的親近,反而是將她抱了起來,轉了幾個圈。
隨后,他就看到走過來的苗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老不正經的還沖著他擠了擠眼,露出了壞笑。
周辰陪著著趙蕊一起去監獄見了趙輝,他在外面沒進去,趙蕊一個人進去的。
趙輝在會見室見到了自己的女兒,十分的高興,每年能見幾次女兒,就是他這兩年最開心的時候。
趙蕊也很高興,跟父親分享著自己在國外學習的事情,也說了很多其他的趣事,趙輝一直都帶著笑容傾聽。
“爸,我再過兩年就畢業了,到時候我就回來,周辰哥說我有了留學的資本,以后可以去學校或者培訓學校當美術老師,若是我愿意,他還可以幫我開一個畫室,可我想了想,比起開畫室,我覺得當美術老師就挺好的,爸,你覺得我能當老師嗎?”
趙輝笑著夸道:“當然能,我女兒這么優秀,就算是當大學老師都沒問題。”
他聽到女兒的話,還是非常欣慰的,看來周辰沒有辜負他的托付,哪怕他已經倒臺,幫不到周辰了,可周辰依舊念著舊情,經常來看自己不說,也一直都幫趙蕊,這讓他對周辰充滿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