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輝和苗徹這一對二十多年的老朋友兼同學,相談甚歡,趙輝也并沒有因為自己入獄跟苗徹有關,就對苗徹產生怨恨,他的心胸還沒有那么狹窄。
在他入獄的這兩年,他見過的人很少,除了周辰,趙蕊之外,也就只有苗徹和戴其業了。
不過他在監獄里,倒也不是沒有熟人,還有一個同樣是認識了很多年的老熟人,那就是比他還早進來一年多,還是被他親手送進來的謝致遠。
兩人在監獄里碰面,他沒少被謝致遠冷嘲熱諷,只不過他也不是好惹的,每每都能把謝致遠懟的夠嗆。
苗徹在會見室跟趙輝聊了許久,直到時間到了,被提醒才不舍的離開。
趙蕊雖然在小區里有自己家的房子,但因為常年沒人住,她也只是去看了看,晚上還是來到周辰家里住。
許久沒有見到圓圓,圓圓顯然還記得趙蕊,看到趙蕊后,激動的往趙蕊身上撲,兩個老朋友玩的不亦樂乎。
周辰洗完澡,穿著睡褲走出了衛生間,正要去拿床上的睡衣,就看到自己床上的被子里鼓起來一團。
“蕊蕊?”
周辰試探性的叫了一聲,然后聽到了一聲很輕的‘嗯’。
“你怎么不在房間里睡覺,跑到我這里來了?”
趙蕊在被子里蛄蛹蛄蛹,伸出來一個腦袋,她也不知道是悶的,還是緊張的,總之是滿臉通紅,雙眼一接觸到周辰的眼睛,就急忙轉了過去。
“周辰哥,我,我,我一個人睡有點怕,我想,想跟你一起睡。”
這蹩腳理由找的,周辰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走到床邊坐下。
“蕊蕊,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你肯定懂,你起來回自己房間吧,害怕的話,就開著燈睡。”
“我,我……”
趙蕊又羞又急,她可是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斗爭,糾結了好久,才主動出擊的,這個時候讓她走,她當然不愿意。
于是她一咬牙,顧不上害羞和緊張,一只光溜白皙的手臂從被窩里伸了出來,用力的拉著周辰的胳膊,把周辰往被窩里拉。
“不行,我就要跟你一起睡。”
周辰順勢躺了下來,然后趙蕊一掀被子,將周辰裹了進去,自己腦袋也鉆進了被窩,然后她整個人就貼到了周辰身上。
“嗯?”
剛一接觸,周辰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衣服和肌膚的接觸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被窩里,看著趙蕊用力的抱住自己,不讓自己離開,周辰看出了她的決心。
他輕輕的觸摸著趙蕊的臉頰,柔聲問:“蕊蕊,你想好了嗎?不擔心自己會后悔嗎?”
趙蕊聲音有幾分顫抖,但語氣十分堅定。
“我不會后悔的,周辰哥,我早就已經想好了,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經喜歡你了,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我也早就就想跟你在一起,做夢都想做你的女朋友。”
“我等了很久,周辰哥,我現在已經長大了,二十多歲了,我可以自己做主,我想做你的女人,你,你,周辰哥,我愛你。”
說完,她抱著周辰的臉頰,吻了上去,第一次接吻的她,沒有任何經驗技巧,就這么莽了上去。
女孩子都已經這么主動了,周辰又怎么能忍心讓她失望,于是他抱住趙蕊,用行動回應她,沒有絲毫經驗的趙蕊,哪是周辰的對手,沒一會兒就被周辰掌握了主動。
在這寧靜的夜,萬籟俱寂,唯有他們二人,心跳交織,世界仿佛只剩他們;
彼此肌膚間的密語,每一場舞動都是無聲的詩篇,細膩且飽含深情……
半個多小時后,趙蕊整個人縮在周辰的懷中,在周辰的輕撫下,像只安靜又享受的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