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的進攻性太強了,馬思藝實在是扛不住,急忙扭過頭不敢再跟周辰繼續說,臉和耳根更是肉眼可見的通紅。
她也是個正處于青春期的少女,這個年紀的少女正是憧憬向往浪漫的時刻,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周辰那么優秀,又很照顧她,教她拉小提琴,教她唱歌,教她學習,她怎么可能不動心,只是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來,深深的埋藏在心里,因為她心里比較自卑,總是想著等以后,等以后……
但現在周辰表達的有些露骨,她是真的抵擋不住,只能裝作聽不懂,不敢回應,只不過心里卻甜絲絲的。
晚上馬思藝拿到了錢之后,很快就將它給了她媽媽,不過全程都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哪怕她媽媽再怎么拉扯,她都義無反顧的甩開了她的手,然后跑步離開。
沒有了她媽媽的糾纏,她的日子又恢復了以往,只不過她心里多少還是跟以前不太一樣,畢竟身上背了一筆債,哪怕是周辰的債,她的要強也是讓她一直謹記。
九月份的物理競賽,周辰又跟著學校的帶隊老師一起去了隔壁省參加,這一次要待好幾天,好在黃秀萍早就已經習慣了,兒子連國外都去過了,現在只是去隔壁省而已,所以她除了早就收拾好了東西之外,并沒有過多的叮囑。
其實黃秀萍一直都覺得自己這個母親做的不怎么好,因為她都沒怎么教過周辰,從丈夫去世后,兒子就變得非常成熟,學習,生活,吃飯,哪怕是生病,都沒有讓她操過心,就連自己的事業,都是兒子出了大力。
所以有時候她真的有一種錯覺,好像不是她在照顧兒子,更像是兒子在照顧她。
又是一個夜晚,又是一個吵架夜,謝望和他們幾個又都是走出了家門,來到了他們的小基地,屋頂平臺上。
“思藝呢,她怎么沒上來”
“我過來的時候看到思藝正在寫作業呢,估計是忙吧,你也知道一中有多變態,試卷跟做不完似的。”
“不對,也有例外,周辰這家伙就沒看他在家里寫過作業。”
“那能比嘛,他就算不寫作業,一中的老師都不會說他的,可像他那樣的天才又有幾個呢”
周辰是天才,這是所有人都公認的,哪怕平時總會挑釁周辰比試的謝望和,也由衷的認可,他是有勝負心,但不會輸不起。
謝望和坐在屋頂邊緣,雙手撐著,幽幽的說:“其實我一點都不羨慕周辰學習好,我羨慕的是他們家從來沒有爭吵。”
“望和。”
周海闊忽然出聲,面色嚴肅的警告:“你別這么說,周辰他們家的情況跟我們不一樣。”
謝望和被這么一呵斥,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對著自己的嘴巴就是一下。
“怪我,怪我,說錯了話。”
他們家里的爭吵更多的都是夫妻之間的爭吵矛盾,可周辰的父親早就已經去世了,當然不可能再有這種爭吵。
“周辰什么時候回來”
“大后天吧。”
“說實話,他不在,總感覺少了點什么。”
“這次他估計還是跟以前一樣,拿獎回來,我估計接下來幾天又要被我媽耳提面命了,有時候有一個天才的好兄弟真的不是一件好事,我爸跟我媽每次說起周辰,那羨慕喜歡的勁啊,有時候我都懷疑我是不是他們親生的了。”
邵星池發出了一聲感嘆,作為玩的最好的一幫兄弟,他們這些人沒少被家長拿來跟周辰作對比,而他就是最慘的一個。
謝望和非常贊同:“誰說不是呢,我媽總是讓我跟周辰學習,可周辰那家伙是人嗎就他取得的那些成績,我做夢,夢里都不敢那么想,太夸張了。”
“深以為然。”周海闊抿著嘴,他也是受害者之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