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林梅死心塌地,表示非費霆不嫁,老兩口也是絲毫不松口,就差把費霆當場趕走了,還留下狠話,在費霆沒有找到工作之前,不準再去他們家,更別提娶林梅這件事。
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遇到這種局面,都會覺得憋屈難受,費霆雖然是老實人,但他也是個正常男人,心里當然也憋屈的很,只是他太在意林梅了,所以即便是心里很不舒服,卻也沒有發作,反而是梗著脖子表示,自己一定會找到工作,還發狠說,自己這輩子非林梅不娶。
他的這種發言,讓林家的人自然是非常不屑,可林梅卻心里很感動,目光崇拜且堅定的看著費霆。
她之所以那么喜歡費霆,就是喜歡費霆這樣的性格,也是因為費霆對她是真心實意的好。
就是費霆有時候太老實了,讓她有點不太滿意,她是個性子活躍之人,清楚老實人是好,但有時候也確實容易被欺負,所以她能做的就是費霆在被人欺負的時候,她一定堅定的站在費霆身邊,甚至是幫他出頭。
為了找工作,費霆不得不去找知青辦,但他就沒有周辰那樣會說話了,只知道蠻干,自然獲得不了什么機會。
最后還是林梅逼迫他,他沒辦法,才拉下臉去知青辦死纏爛打,最后獲得了一個洗奶瓶的臨時工工作,結果再次去林梅家的時候,再次被冷嘲熱諷了一頓。
晚上,周辰騎車回到家,發現費霓已經做好了飯菜,正在等他吃飯。
“今天怎么這么晚?加班了嗎?”
費霓給周辰端來洗臉盆,給他洗手洗臉。
“嗯,不過不是報社的工作,是給袁老師畫連環畫,上一期的連環畫銷量很好,他讓我加快點速度,讓我最好七天之內畫好,若是七天后能交稿,并且通過,給我雙倍,所以花了點時間。”
“雙倍?”
一聽雙倍,費霓眼睛都在放光,上一次周辰給她錢的時候,她還記憶猶新,本來就已經夠多了,再來雙倍的話,那也太多了吧。
自家男人那么能賺錢,她當然開心了。
“嗯。”
周辰倒是反應很平淡,別說是雙倍了,就算是十倍百倍,對他來說也沒什么,現在單純的金錢,已經難以撼動他的心,不過金錢能讓自己的女人高興,那他賺的這個錢就有意義了。
開開心心的吃完了晚飯,費霓忽然說道:“方穆揚,你給袁老師畫的連環畫,銷量那么好,你沒想過自己也畫,然后拿出去連載賣嗎?”
周辰說道:“這個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現在的環境很受限,連環畫之所以賣得好,一方面是我畫的好,還有一方面就是袁老師名氣足夠大,我這樣一個沒有名氣連環畫作家,出版都是個問題,想要賣出去也沒那么容易,酒香也怕巷子深。”
“這倒也是。”
費霓是個有學問的聰明人,周辰說的話她能理解。
“不過你說的很對,自己出版肯定比給人當槍手更有前途,不過現在時機不對,再等幾年,或許就有機會了。”
“今天林梅來這找我了,看到我們家,她羨慕的不得了。”
現在說起這里,費霓就是我們家,還非常的自豪,想到林梅當時那個羨慕的眼神,她小小的虛榮心也是得到了滿足。
但高興過后,很快就臉色變苦。
“林梅說她爸媽不同意他跟我哥的婚事,說我哥先刷奶瓶不是個正經工作,除非我哥找到好單位好工作,否則就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林梅說的時候都哭了。”
周辰安慰道:“好事多磨,只要你哥跟林梅意志堅定,就沒人能分開他們,就像我們一樣。”
費霓見周辰說她哥和林梅的事,結果繞到了他們自己身上,嬌媚的刮了周辰一眼。
“說正事呢,你正經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