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辰平靜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安慰,只是作為校長,他必須要為學校的學生負責。
“校長,我知道這個決定很突然,但我也是沒有辦法,妹妹是我唯一的親人,她才只有三歲,我爸媽不在了,我必須要擔起責任照顧她;我可以保證,就算我走讀,也不會影響成績。”
這怎么可能不影響?
謝維洲心里冒出了這個想法,不過他當然不會說出來,這個事情確實麻煩,那么小的孩子一下子失去了父母,只剩下了自己和三歲的妹妹,他只是聽著就覺得心疼,更別說周辰這個當事人了。
可他畢竟是學校校長,心疼學生沒問題,但他更重視孩子的學習。
周辰是高一一班的學生,一班可都是高一年級的尖子生,努努力將來是能考重點大學的,所以他是不忍心看到這樣一個好苗子,因為別的事情耽誤了學習。
“你家里沒有其他親人了嗎?”
“有,但不在江州,我請了保姆,白天我妹妹去上幼兒園,保姆負責接送,但晚上我妹妹離不開我,我必須要回家。”
“這樣,周辰同學,你家里還有什么長輩,你讓他來跟我談談,或者電話聯系也可以。”
縱然對周辰的遭遇很同情,可作為校長,他覺得還是要負起責任,想要跟周辰的長輩監護人談這個事。
周辰當然不可能同意,他現在親人已經不多,關系最親最好的就是顧顧周瑩瑩,好不容易說服了周瑩瑩,他怎么可能再讓謝維洲去跟周瑩瑩談,謝維洲想要談什么,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校長,我知道您是為我好,但我還是堅持走讀。”
周辰表情很認真的說道:“這樣吧,校長,我給您做個保證,您先允許我走讀,開學之后,不管是哪種段考,月考,期中考試,期末考試,哪怕是隨堂測試,只要我有一次考試成績跌出全年級前五,我就放棄走讀,來學校寄宿。”
謝維洲本來還想著通過周辰長輩來勸說周辰,可驟然聽到周辰說出這番話,眼珠子都差點要瞪出來。
“年級前五?”
“對,只要有一次成績跌出年級前五,我就回學校住宿。”
周辰的話讓謝維洲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他不認識周辰,畢竟是新生,所以也不知道周辰的成績到底如何,但看周辰這架勢,好像很有信心。
精英中學的年級前五是什么概念,那絕對是妥妥的985重點大學的預備役,甚至有可能夠一下清北呢。
目光將信將疑的看著周辰:“你確定?只要有一次跌出年級前五,你就回學校寄宿??”
“確定,絕不反悔。”
“你等等。”
不知為什么,周辰的語氣和表情,居然真的讓謝維洲有一種信任的沖動。
他沒再說話,而是快步的走到自己辦公桌前,拿起了辦公桌上的手機,快速的撥通了一個號碼。
“趙老師,你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打完了電話,謝維洲招呼著周辰:“周辰同學,你先坐著等一會兒,你們班的班主任趙老師馬上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