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淡淡的說道:“剛剛你不都聽見了嗎?”
韋建華陰著臉:“我們這是家務事,你居然真的報警,我可是你親舅舅,你爸媽就是教你這么對待長輩的嗎?”
周辰面露冷笑:“你們也配做我的長輩?算了,我也不想跟你們說那么多廢話,等警察來了再說吧。”
韋建華怒喝:“你爸媽死了,你外公外婆才是你們兄妹的第一監護人,我教訓你,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就算警察來了,他們也管不了我們的家務事。”
周辰聳了聳肩:“管不管得了不是你說了算,如果真管不了,那我也就只能像剛剛那樣,再打你一頓,不對,是你來一次,我就打一次,想要錢,想要房,夢里要去吧。”
別說房子了,他一個鋼镚都不會給這些人,想都別想。
羅艷拉了拉韋建華,低聲說道:“跟這小兔崽子廢什么話,咱爸媽是他們第一監護人,就算報警了也不怕。”
兩人來之前,也是詢問過這一方面的事情,確定了周辰和周彤這種情況,外公外婆那就是第一順位的監護人,所以他們才會這么肆無忌憚,信心十足。
周辰懶得跟他們廢話,招呼著江天昊和錢三一坐下,給他們拿了兩瓶水,江天昊則是時不時的看向韋建華夫妻,眼神中充滿了警惕,他不傻,周辰跟他們都鬧到了報警的地步,可想而知,關系有多僵了。
沒過多久,敲門聲再次響起,周辰立即過去開門,門一開,就看到了三個身穿警服的警察,兩男一女。
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的男警察,開口問道:“請問是你們這里報警的嗎?”
周辰立即說道:“對,警察叔叔,是我報的警,有人不經允許,闖入我家,還動手打人,他們現在就在屋里,警察叔叔你們要為我們兄妹做主啊。”
三個警察都看到了周辰脖子上和下巴的抓痕,再加上周辰的年紀,這讓他們的表情變得更嚴肅了,在周辰的帶領下,他們走進了屋。
周辰指向韋建華和羅艷:“警察叔叔,就是他們。”
兩男一女,三個警察頓時目光銳利的掃向了韋建華和羅艷。
韋建華和羅艷見此,急忙自辯:“警察同志,你們可別聽那小兔崽子胡說八道,我們可沒有打他,反而是他打了我們,你看我的臉腫得,就是他打的。”
“沒錯,是他打的我男人,而且我們可是他親舅舅舅媽,他連我們都敢打,這不是忤逆不孝是什么呀?你們得給我們做主啊。”
“親舅舅?”
三位警察都準備秉公辦案了,突然聽到這關系,表情都愣住了,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周辰。
周辰‘著急忙慌’的解釋:“警察叔叔,他們的確是我舅舅舅媽,不過他們不干人事,我爸媽前不久出了車禍去世,這才三個月,他們就來找我要賠償款,還想要我們家的房子,之前外公外婆已經來過一次,我沒有答應,他們就打罵我,樓上下的鄰居都可以替我作證。”
“今天我本來在學校上晚自習,結果家里的保姆打電話,說他們直接闖進了我們家,把我只有三歲的妹妹嚇得哇哇大哭,我不得不從學校跑回來,我不同意給他們賠償款和房子,他們就罵我,打我,他們兩個打我一個,我慌亂之中就亂揮舞,所以才打到了舅舅的臉,我不是故意的。”
用幾句話,周辰就把事情簡單的說明了一下,并且表現得十分可憐凄慘,一副受盡欺負的無助模樣。
警察都是富有正義感的,剛開門的時候,他們就看到了周辰脖子和下巴的抓痕,現在一聽,居然是親舅舅舅媽打的,而且周辰的身世那么可憐,父母才去世三個月,親舅舅他們一家居然就打賠償款和房子的主意,換做是誰都接受不了。
女警察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直接就對韋建華和羅艷喝問:“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韋建華解釋道:“不是,他胡說八道,根本就不是他說的那樣,是他打的我們,我們也沒想要賠償款和房子,我們是看他兄妹倆孤苦伶仃,所以想要接他們回去照顧,我可是他親舅舅啊,怎么可能會害他,可他不聽,還對我們動手,我們舍不得打他…………”
“舍不得打他?那他脖子上的抓痕是怎么來的?別告訴我是他自己抓的?”女警察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