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親不幫理,在他這里一直是優先于幫理不幫親。
林妙妙被人以不體面的方式被人趕出了電視臺,那他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幫林妙妙出了這口氣。
利用幾天時間,周辰就已經利用自己的人脈關系,找到了電視臺能說得上話的人,江州電視臺的副臺長。
這個社會向來就是人情社會,周辰找副臺長,想要弄掉一個實習生還是非常簡單的,雖然這有點恃強凌弱的意思,但還是那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跟背刺小人就不要講什么手段了。
三天后,江州電視臺。
主任辦公室,剛剛把唯一競爭對手趕走,正準備轉正的陳佳妮一臉驚愕的看著自己部門的主任。
“主任,您,您說什么?”
主任眼神復雜的看向陳佳妮,想到副臺長的吩咐,心情就更復雜了。
其實他作為部門領導,他還不至于懼怕副臺長,可這一次,他卻相對來說比較配合,因為副臺長只是讓他開掉一個實習生,而且這個實習生還是個背刺小人,他也不太喜歡,所以就做了個順水人情。
“陳佳妮,經過這幾個月的考察,我們部門和人事部已經接觸過,你不適合留在我們電視臺工作。”
再次聽到這個答案,陳佳妮顯然是無法接受。
“為什么?憑什么?之前說我跟林妙妙兩個人只能留一個,現在林妙妙離開了,我們部門就只剩下我一個實習生,我有資格留下來,為什么要開除我?”
不說這個也就罷了,說起這個,主任看她的眼神就更不善了。
雖然林妙妙最后是經他同意才離開電視臺的,但實際上比起陳佳妮,他更看好林妙妙,只不過林妙妙確實是違反了臺里的條例,帶來了不好的影響,就連他都保不住,所以只能讓林妙妙離開。
陳佳妮是比林妙妙會做人,可工作能力卻不如林妙妙,而且這種背刺行為,在職場里或許很常見,但同樣也是會遭人鄙視的,最起碼最近幾天,他就總是能從同事口中聽到對陳佳妮不好的評價。
大家只是不想多管閑事,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可不代表大家沒有眼睛,大家還是有分辨是非能力的,她靠這種手段留在電視臺,即便是沒有林妙妙最后的那句警告,她也得不了人心,誰都會防著她。
主任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看著她情緒失控,等她平靜下來之后,才下了最后通知。
“今天是你在電視臺的最后一天,收拾東西去財務簽字結賬,你放心,你的實習鑒定我什么都不會寫,不會影響你以后找工作。”
陳佳妮聽到這話,也明白自己再怎么不甘,也沒有希望了,畢竟她只是一個實習生,并不是正式員工,電視臺要不要她,就只是一句話。
“主任,我只想要一個答案,明明之前還好好的,為什么突然就讓我離開了?”
主任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有沒有做什么虧心事吧。”
說完,他就不再說話,示意陳佳妮出去,他當然知道原因,但不覺得有必要跟陳佳妮解釋,在電視臺這種體系內工作,什么樣的事情他都見識過,經歷過,兩個實習生之間的斗法,對他來說只是小兒科。
電視臺大樓的路邊,林妙妙看著旁邊的江州電視臺大樓,表情有些微妙,轉過頭不解的問。
“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我都已經不在這工作了,你不會跟我說,無聊的來這里看風景吧,這里也沒什么好看的。”
周辰笑著說道:“不著急,你看著那邊,應該快了。”
“什么快了?”
“再等等你就知道了。”
林妙妙不明白周辰什么意思,但她還是聽話的沒再繼續問,而是好奇地跟周辰一起看向那邊。
又過了十幾分鐘,倍感無聊的林妙妙,忽然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驚愕的看向車外。
只見一個穿著白襯衫的長發女生,背著包,手里抱著一個紙盒,從電視臺大樓走了出來,還很巧合的從他們車旁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