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此時哭泣得像個孩子,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聽到劉海中竟然借著自己回家的事情,大擺宴席,劉光福頓時哭笑不得。
好幾年過去了,劉海中倒是一點都沒有變
“爹,這次是你做得不對,街道辦只是拿掉你四合院二大爺的位置,沒有將你拎到街道辦做檢討,已經算是法外開恩了。“
劉光福現在可是新車間內的積極分子,清楚劉海中這樣搞的危害性。
劉海中嘆了口氣“我不是沒想到嘛,要是知道有這么大的危害性,我也不能這樣干”
劉光福安慰了劉海中兩句,見他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這才進入到正題中“爹,那我跟小當的婚事,會不會受到影響”
“不會”劉海中很自信的擺擺手“我雖然不是四合院二大爺了,但是咱們家在四合院里還算是頂流,秦淮茹和賈張氏只要不是傻子,肯定會同意的。”
劉光福看著那些剩菜,笑道“爹,要不咱們今天晚上,用這些菜做一頓好吃的,然后把賈家的人都請來,也好趁機商量我跟小當的婚事”
請賈家的人吃飯劉海中下意識的想拒絕,可是想到劉光福才剛回來,要是真是惹惱了他,他說不定還會離家出走。
所以,劉海中遲疑了一下,也就答應了下來。
二大媽和劉光福在家里忙著做飯,劉海中則背著手來到了賈家。
此時的賈家眾人也都知道了劉海中被免了二大爺職務的事情。
賈張氏正在屋內幸災樂禍“我早就說了,劉海中這個二大爺當得不合格,早晚會被人整下來,現在好了,只是因為辦了頓筵席,就丟了官”
秦淮茹壓低聲音“娘,這事兒不是劉海中自己犯了錯嗎,怎么會是被人整了”
“哎呀,你這還看不明白嗎現在四合院里是一大爺李東來當家,閻埠貴就跟李東來的狗腿子似的,唯獨劉海中平日里敢硬脖子。他也不想想自己幾斤幾兩,能跟人家李東來斗”賈張氏雖然恨李東來恨得牙癢癢的,但是看到劉海中倒霉,心中還是萬分驚喜的。
她就是那種喜歡看別人倒霉的人,無論倒霉的是自己的朋友,還是自己的對手。
棒梗這會剛起床,打著哈欠說道“劉海中這老東西,早就該被掂下來了,這些年他除了喝酒,別的什么事兒都沒干。”
劉海中走到門口,聽到屋內的議論聲,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在易中海倒臺之后,劉海中自認為平日里足夠照顧賈家了,誰知道這幫人都是一群白眼狼
他當時轉身就想走,可是想到劉光福的事兒,不得不又停了下來。
劉海中輕輕敲了敲門,朝里面喊道“都在家呢”
屋內幾人這才發現劉海中就站在門外。
要是一般人在背后議論別人,被別人逮個正著,肯定會覺得慚愧、害羞。
但是賈家人的臉色卻沒有發生一點變化,棒梗還大大方方的站起身同劉海中打了個招呼“劉海中,你剛被免了四合院二大爺的職務,不躲在家里哭,怎么想著到我家來了”
什么叫做當面打人臉,這就是了
劉海中的臉色當時就漲紅了起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想要沖上去,沖著棒梗那張討厭的臉上來一拳。
只是為了劉光福,劉海中再次忍了下來。
秦淮茹到底還是懂事一些,沖著棒梗說了一句“棒梗,你干什么呢別這么沒有禮貌。”,然后站起身將劉海中請進了屋里,還幫劉海中倒上了茶水。
“二大爺不對,現在只能稱呼您為劉海中了,您到我家有事兒”秦淮茹意識到說錯話,連忙改口。
劉海中“”
他深吸一口氣,緩聲說道“秦淮茹,前陣子咱們兩家商量的事情,還算不算數”
“前陣子你是說劉光福和小當的事情啊。”秦淮茹想了好一陣子,才算是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