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種人是那種極度重男輕女的典型,她本身因為是個女孩子,從小在家里不受待見,整天被哥哥們欺負,吃得吃不飽,穿得穿不好,但是她從來沒有反思過,反而把自己小時后所受的種種罪,施加到孫女身上。
那時候賈東旭還活著,每個月能拿到三十多塊錢的工資,賈家的日子過得很不錯,再加上有易中海的照應,每天雖然說不上吃白面饅頭,吃上黑窩窩頭總算是沒問題,隔三差五還能買點豆腐,買點油條改善生活。
但是身為孫女的小當卻從來沒有吃過飽飯,自從五歲開始,每天她剛起床就得給全家人打洗臉水,吃飯需要等到棒梗吃完后,才能湊到桌子前。
有一次,軋鋼廠發放了一筆獎金,面對這筆意外之財,賈東旭顯得很興奮,當天就買了兩斤肉。賈家當時已經兩個月沒有吃過肉了,賈張氏用那些肉燉了一鍋肉湯。然后全家人分喝掉了,等小當回到家,只能聞到屋內的肉香味。
她鼓足勇氣詢問賈張氏,卻得到了肉湯已經全喝掉的答案,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算是了,誰承想等到棒梗回來后,賈張氏卻從櫥柜里取出了一碗肉湯笑瞇瞇的塞給了棒梗。
小當在那天晚上躲在門外哭了大半夜,最后只有秦淮茹心軟,悄悄打開門將她拉了回去。
等到小槐花出生后,小當的日子就過得更加艱難了。
所以小當壓根就不相信賈張氏跟所謂的一家人的說法。
小當這會已經感覺到了異常,扭過頭看著秦淮茹說道“娘,到底怎么回事,伱現在可以告訴我嗎”
秦淮茹看著自己的女兒,有些心軟“小當啊,事情是這樣的,今天劉家的劉海中來了,他想讓你嫁給他家的劉光福。”
此話一出,小當頓時明白了過來,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劉光福他當然認識,只不過小當對劉光福并不感興趣。
倒不是說劉光福這人有什么問題,或者是長得丑,而是劉光福的性子比較弱,就跟女孩子那樣。平日里在大院里也是縮手縮腳,跟別的孩子在一起玩,總會被欺負。
而小當喜歡的男孩子都是那種充滿男人味道,畢竟有氣魄的那種,就像是后院的李東來。
雖然劉全勝遠遠比不過李東來,也比劉光福好多了。
“不,娘,我不喜歡劉光福,你告訴劉海中,我是不會嫁給他的。”小當站站起身,氣憤的說道。
小當的態度沒有出乎賈張氏的預料。
只見賈張氏站起身,看著小當冷笑“小當,自古以來,女孩子的婚事,就是長輩們做主,你別以為自己長大了,就可以不聽長輩的話。我現在告訴你,我已經答應了劉海中,等會你就跟我們一塊到劉家去參加晚宴,晚宴也就當成你們的訂婚儀式了。”
小當聽到這話,似乎明白了什么,指著賈張氏的鼻子問道“賈張氏,你們是不是收了劉海中什么好處”
賈張氏并不打算隱瞞這件事,直接了當的告訴小當“沒錯,劉海中答應給咱們家一筆錢,這又有什么,我們把你養那么大,你難倒不該回報我們嗎”
在賈張氏看來,拿小當的彩禮,為棒梗和黃艷玲買電動自行車,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小當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你,你現在是新社會了,講究婚姻自由,你們不能這么干”
“就算再新社會,你總是我的孫女,是秦淮茹的女兒,你不聽我們的,就是大不孝”賈張氏沒想到小當回如此堅硬,只能扭過頭,三角眼乜斜著秦淮茹說道“秦淮茹,你趕緊說句話啊。”
秦淮茹本來不打算摻和進這件事中,但是看到黃艷玲已經嘟起了嘴巴,只能拉著小當的胳膊,勸說道“小當,其實劉光福那人挺不錯的,現在是新車間的工人,每個月當時已經能拿到四十多塊錢了,并且他就住在咱們大院里,你就算是嫁給劉光福,也能經常回來,我跟棒梗就住在這里,以后你肯定不會受到欺負的。”
聽到這話,小當差點笑出聲來,她覺得有些好笑似的看著秦淮茹“娘,你難倒還不明白嗎我之所以要嫁出去,就是想離開四合院”
“小當你”秦淮茹拉著小當胳膊的手,輕輕顫抖了一下“小當你怎么能這樣想呢我們家這些年的日子雖然過得很辛苦,但是總歸是一家人在一起的,你為什么要這樣想呢”
小當看著秦淮茹,頓時有些明白了,在她看來這里是禽獸窩,在秦淮茹看來,這里卻是她生活的地方。
因為兩種觀點的不同,兩人就算是再辯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小當深吸一口氣,說道“娘,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回來,就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我已經認識了一個男孩子,我們兩個約定好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