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廠長雖然個性比較弱,但是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自然不能同意。
就在這個時候,高科長出現了。
他并不是一個人,而是帶了一群全副武裝的保衛干事。
面對烏黑的槍口,那些剛才還嗚嗚喳喳的工人們都嚇得不敢作聲了,他們誰也不敢賭那些槍里面到底有沒有子彈。
高科長并不因為他們的退步,而就輕輕放過他們。
他以那些家伙肆意破壞工廠的公有財產,并且不服從管家為理由,命令那些保衛干事們沖上去,對著那幫人就是一頓胖揍。
那幫人也覺得很無辜,因為別看他們剛才鬧得那么兇,真正破壞的東西,就是一把掃帚罷了,事實上,那把掃帚只是棍子斷了,如果重新接起來的話,還可以繼續使用。
那幫人想反抗又不敢,只能苦苦喊冤,換來的卻是拳打腳踢。
自此之后,他們都認識到高科長是個狠角色,自然也老實起來,每個人乖乖的打掃了兩個月的廁所。
搞定了廠內的那些家伙后,高科長重新將目光投到廠外的那些青皮身上。
這年月保衛科的權限還是很大的,只要是工人的事情,都能管理,高科長以有不少女工人報案為名義,聯合地方上的同志,展開了一次行動。
他們實先埋伏在工廠外面,將那幫青皮全都抓了起來,并且認定他們是在耍流氓。
這年月耍流氓的罪名可是很大的,此事情一經傳出,就震動了整個四九城,從此京城的青皮們繞著紡織廠走。
經過三番兩次的整治,紡織廠成為了全京城治安最好的工廠,高科長也贏得了工人和保衛科干事們的尊敬。
“科長,伱看我們該怎么辦”小個子保衛干事看著高科長說道。
高科長目光在秦淮茹的身上上下打量一遍,皺著眉頭說道“秦淮茹同志,你確定自己所說的沒有一點虛假之處嗎”
“當然能夠確定”秦淮茹被他凌厲的目光掃視得渾身不舒服,“高科長,你不會因為擔心你們紡織廠的名聲,所以要故意庇護那個家伙吧”
“這個請你放心,只要事情如你所說,我們一定會秉公處理。”
高科長再次深深的看了秦淮茹一眼,讓小個子將劉全勝帶到保衛科。
此時的劉全勝在拒絕秦淮茹之后,心中有些不安,正在車間里有氣無力的干著活。
旁邊的一個大嫂看著劉全勝打趣道“劉全勝你行啊,不吭不響的將咱們車間的一朵花給摘走了。”
“這還不是多虧王姐你幫忙美言。到時候我舉辦婚宴,肯定要好好的請你喝一頓。”劉全勝連忙打起精神笑著說道。
王姐似笑非笑的說道“只是一杯酒怎么夠呢雖然小當的家庭條件不好,你丈母娘家不可能給你什么助力,但是人家好歹是三代貧民出身,以后你小子就有好日子過了。”
劉全勝明白王姐的意思,但是他馬上就要摘到花朵了,還用得著幫忙灑水的人嗎
他嘿嘿笑笑,不再吭聲,而是低頭忙活起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