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見賈張氏不讓步,一時間也沒了辦法,只能訕訕的走了回去。
三大爺這會正在幫閻解城清理傷口,看到他回來,連忙問道“老閻,情況怎么樣”
“賈張氏要三百五十塊錢,要不然就要將咱家解成送進笆籬子。”閻埠貴長嘆口氣道。
“啥,三百五十塊,咱們家哪里有這么多的錢”三大媽倒吸一口涼氣,當時就想站起身去找賈張氏說道說道。
卻被閻埠貴拉住了手臂“沒用的,賈張氏這人鉆到錢眼里了,壓根就不會退步。”
在這時候,賈張氏扭過頭沖著這邊比劃了一個不行的手勢,三大媽的希望徹底破滅了,蹲下來拍著大腿說道“哎呀,這可怎么辦啊,解成還年輕,要是真蹲了笆籬子,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閻解成此時疼得正吸溜嘴,聽到這個消息也著急了“爹,你可得想想辦法,我可不想蹲笆籬子。”
一想到笆籬子,閻解成就嚇得渾身發抖。
他在去年陷害李東來的事情中,被李東來送進去關了好幾天,太了解其中的滋味了。
另外,閻解成以前的一個朋友,原本是街頭上的頑主,多么威風的人啊,到了哪里,誰都得禮讓三分,喊他一聲大哥。
但是在蹲了兩年笆籬子出來之后,整個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現在走在大街上躡手躡腳的,遇到紅袖箍的,都要躲很遠。
一回到家就躲在屋里,外面有個動靜,就能把他嚇得半死,那樣子要多可悲有多可悲。
閻解成一想到自己將來也要變成那個樣子,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不顧手臂上的傷口,一把抱住了閻埠貴的胳膊“爹,你可千萬得想辦法救救我啊”
閻埠貴看著樣閻解成一臉哀求的樣子,長嘆口氣說道“解成,我曾經多少次告訴過你,千萬不要跟黃艷玲混在一起,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搞出麻煩來了。賈家是什么樣的人家,要是被他們咬上,非得將你的肉咬下一塊不可”
閻解成被訓斥了一頓,哭喪著臉說道“爹,這也怨不得我啊,是黃艷玲主動勾引我的。前陣子我跟她一塊辦了事,在回來的路上,黃艷玲非得要請我去小酒館喝酒。
我本來是不想去的,可是黃艷玲非要刺激我,說我不是男人”
閻解成提起跟黃艷玲之間的事情,感覺到十分的委屈,事實上在黃艷玲剛進到四合院里的時候,閻解成并沒有看上黃艷玲,反而對小當有興趣,甚至還從追求過小當。
只不過小當知道他的底細,壓根就看不上閻解成。
閻解成被狠心拒絕之后,處于極度傷心的狀態中,這個時候黃艷玲趁虛而入,約閻解成到小酒館里喝酒。
閻解成受了輕傷,借酒澆愁,喝了個酩酊大醉,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他身處一間破屋子里,躺在破舊的炕上,而他旁邊躺了個女人,正是黃艷玲。
閻解成在最開始時候,也覺得這種關系不妥當,想要跟黃艷玲一刀兩斷。
但是黃艷玲卻表示她不用閻解成負責,也不需要閻解成給她錢,只想跟閻解成在一塊。
黃艷玲表現出來的勇氣感動了閻解成,人家女同志都不害怕,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隨后的一段時間里,兩人經常趁著出門的空擋,來到這間破屋子里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