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到李東來竟然愿意把錢借給閻埠貴,那就意味著李東來也認為閻埠貴無法翻盤了,所以主動認輸。
這可比拿到錢,更讓賈張氏興奮。
賈張氏的嘴角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看著閻埠貴說道“老閻,時間不早了,咱們就別啰嗦了,你趕緊把三百五十塊錢給我,咱們好讓大家伙早點回去休息。”
看著體貼入微的賈張氏,閻埠貴將手插進褲兜里面,裝出一副馬上就要把錢掏出來的樣子,卻在掏了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住了。
他反而又伸出了手,淡淡的看著賈張氏“賈張氏,你跟我要這么多錢,總得有個說法吧這筆錢是什么”
賈張氏本來已經差點興奮的跳了起來,聽到這話頓時皺起了眉頭“伱,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這筆錢到底是什么名頭,是我家給你家的補償金嗎”閻埠貴不慌不忙的問道。
“當然是補償金”
“可是我家閻解成并沒有對棒梗造成傷害,反而被棒梗暴揍了一頓,至于你說的精神損失,那更是扯淡。”
“這”
賈張氏沒想到閻埠貴會在這個問題上計較。
她也清楚所謂的補償金就是個虛名。
要是在以往,賈張氏此時已經警惕起來了,可是她看著閻埠貴鼓囊囊的褲兜子,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栗了起來。
那里可是三百五十塊錢,能換成千上萬片止疼片。
賈張氏咬咬牙,冷聲說道“閻埠貴,我看你就是在裝糊涂,你要是不把這些錢交給我家,那我就把閻解貴送進笆籬子。”
閻埠貴等的就是這句話,追問道“這么說,你是在勒索我了”
“沒錯,就是在勒索你”賈張氏此時已經迫不及待了,冷聲說道“麻煩你快一點,別耽誤大家伙的時間。”
“你放心”
閻埠貴并沒有像賈張氏想想的那樣,將手插進褲兜里,反而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大家伙聽到了啊,賈張氏勒索我家閻解成”
賈張氏聽到這話,本來不以為然。
秦淮茹卻臉色大變,她清楚閻埠貴不會做無用功。
秦淮茹正想上去解釋,一道魁梧的人影從大院里緩步走來。
那人似乎有些慵懶,穿了也一雙棉拖鞋,走起路來也是左右晃悠,但是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來到來人都微微挺直胸膛,讓自己表現得精神一些。
那幾個正在扯閑話的大娘頓時停住了。
李東來
秦淮茹看到李東來出現,心中大呼不妙,連忙扯著嗓子說道“勒索什么勒索啊,我們賈家怎么能干出這種事情那些錢明明是閻解成對我家造成了傷害,補償我們家的錢。”
賈張氏也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改了口“就是,就是,就是補償。”
只是兩人現在改口,已經有些晚了,閻埠貴表演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有所收獲,怎么可能讓兩人輕易逃脫。
閻埠貴扭頭看向李東來“一大爺,您剛才也聽到了,賈張氏親口承認勒索了我們家”
李東來緩步走到人群中間,扭頭看向賈張氏“賈張氏,三大爺說的可是真的”
“沒,沒有,絕對沒有”賈張氏連忙擺手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