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的兒子腳很臭,能把屋子里的老鼠都熏死。
不得不說,賈張氏在編造別人的壞話方面,還是頗有天份的,原本聽上去是無稽之談的事情,從賈張氏嘴巴里說出來,就跟真的一樣。
張嬸的兒子在姑娘的眼中瞬間成了腳底生膿,頭上長瘡的家伙。
那姑娘在回到家后,把這些事情告訴了父母,那家人當時就托媒人傳信,給張嬸家斷了關系。
張嬸當時還很疑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后來一個偶然的機會,才從姑娘的一個朋友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只是那個時候人家姑娘已經結婚了,而張嬸的兒子因為婚事被人破壞,大病了一場,身體從此變得孱弱起來,直到現在也沒有結婚。
張嬸能把不恨賈張氏嗎
她哼著小曲,來到了賈家門口,在門上敲了敲,等到里面有回應后,輕輕推開了門。
此時棒梗還沒有回來,賈張氏剛吃完止疼片,正舒服得瞇起眼睛。
聽到開門聲,看到是張嬸進來了,賈張氏皺皺眉頭“老張家的,你今兒怎么有空過來了。”
張嬸跟賈張氏本來是好朋友,兩人經常湊到一塊納鞋底子,但是這兩年張嬸突然不跟她一塊玩了,而且見到她也沒有好臉色,這讓賈張氏有些茫然。
現在張嬸竟然主動找上門,賈張氏更是一頭霧水。
看著賈張氏三角眼乜斜的樣子,張嬸就氣不打一處來。
只是這會她佯裝親熱“老嫂子,有陣子沒有看你了,今天我特意來看你的。”
聽到這話,賈張氏很高興,還站起身給張嬸倒了一杯茶。
張嬸接過茶杯,并沒有湊到嘴邊,反而裝出四下看看,然后問道“老嫂子,你家兒媳婦兒呢”
黃艷玲偷人是件丟人的事情,賈張氏自然不愿意提起,只能訕笑著說道“她好像出去玩了,你也知道,現在那些年輕人,太喜歡玩了,哪跟咱們這些老家伙似的,每天稚嫩納鞋底子。”
“是嗎”張嬸佯裝不知,冷笑道“我怎么聽說黃艷玲嫁給閻解成了,這會閻埠貴正準備喜宴呢”
此話一出。
賈張氏的臉色大變。
“什么,這小賤蹄子剛跟我家棒梗離婚,就扭屁股嫁給閻解成了”
話出了口,賈張氏就意識到不對勁,連忙閉上了眼睛。
張嬸站起身哈哈大笑兩聲“老嫂子,剛才你不是說黃艷玲出去玩了嗎怎么著,自己的兒媳婦兒跟兒子離婚了,你覺得丟人,所以不敢說出來。”
“現在好了,你那個兒媳婦兒,竟然嫁給了閻家的大兒子。”
“果然是人在做,天在家,賈張氏,你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壞事,現在全都報應到棒梗身上了”
說完,她狠狠的啐了口吐沫,神情氣爽的離開了。
賈張氏看著張嬸的背影,神情茫然“我好像沒有得罪過老張家的吧,她怎么好像對我有點不高興嗯,里面肯定是有誤會。”
只是現在賈張氏也顧不得跟老張家的解釋了。
她扭頭看向里屋“秦淮茹,黃艷玲嫁給閻解成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