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你比棒梗更不像個男人,別碰我。”黃艷玲面若冰霜坐在床上,那樣子看上去像是生氣了。
這句話卻像是一把尖刀,刺進了閻解成的心臟中,然后狠狠的攪和了一通,讓他整個人喘不過氣了。
一般情況下,像這種二婚的,難免會在意對方前任的情況,即使在這個民風保守的年代也不能例外。
特別是棒梗這個前任就住在四合院里,能夠天天見到,閻解成心中更是覺得不自在。
只是,在打定主意娶黃艷玲后,閻解成就暗暗告誡自己,千萬不要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平日里裝作不知道就可以了。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黃艷玲竟然主動提出來,并且在比試中,閻解成還落了下風。
閻解成也是個男人,就算是再能容忍黃艷玲,這會也生氣了。
一把抓住黃艷玲的胳膊,冷聲說道“黃艷玲,你要是覺得嫁給我,你自己委屈了,現在可以走啊,去找你的棒梗啊,我絕對不攔著你。”
閻解成的表現出乎了黃艷玲的預料,在以往,黃艷玲在跟棒梗的相處中,通過這種辦法來打擊棒梗,取得主動權,已經屢試不鮮了。
每次棒梗被訓斥之后,都會乖巧的跟小狗一樣,黃艷玲趁機能夠提出一些要求。
但是閻解成的表現卻截然相反。
要是換成別的女人,此時肯定已經慌張了,但是黃艷玲可是談過不少男朋友,并且還放過鷂子,臨場應變能力那是杠杠的。
只見黃艷玲的臉上突然浮現出笑容,笑吟吟的拉著閻解成的手坐在床上“解成,我之所以會罵你,也是為了你好啊。”
“你罵我,還為了我好黃艷玲你是把我當成三歲孩子了,還是當成棒梗那種傻帽了。實話告訴你,我閻解成可是初中畢業生,當初要不是出身問題,我早就當上了領導,腦子靈活著呢”閻解成得意洋洋的說道“就你那點文化水平,想要忽悠我閻解成,沒有那么簡單。”
黃艷玲不急不緩的說道“你知道你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么嗎”
“什么”
“你太聽閻埠貴的話了。”黃艷玲眼睛一轉,嘴角勾起一絲陰笑。
閻解成皺眉頭“他是我的爹啊,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我聽他的又怎么樣”
閻解成現在雖然不正經混,但是跟棒梗還是有些區別的。
棒梗那是純粹的白眼狼,閻解成在閻埠貴多年的教育下,還是信奉孝敬父母的道理。
“你啊,怎么這么傻啊,你爹已經老了,跟不上年代了。”黃艷玲坐在床上,雙腿盤起來,笑道“我問你,你爹能掙多少錢”
“我爹是老教員,雖然教了多年的書,但是工資卻只有三十多塊的樣子。”閻解成皺著眉頭說道“我爹從來不讓家人知道她的工資到底有多少,這是我根據他那些同事們的工資推算出來的。”
說完,他看向黃艷玲,皺著眉頭說道“你問這些干什么,我爹那點錢,可是他的命根子,絕對不會交給你。”
“你想啥呢,誰稀罕他的錢啊。”黃艷玲得意的笑道“那我問你,你每個月能掙多少錢”
“我是紡織廠臨時工,每個月的工資有十五塊。”閻解成不清楚黃艷玲的用意,老老實實的說道。
“再加上咱們掙的那些外快呢”黃艷玲追問。
閻解成清楚所謂的外快就是從紡織廠里偷廢布,賣到鴿市上。
“這個就不一定了,要是黑子哥給的活兒多一點,每個月能掙五六十塊,要是沒啥活,每個月就是十來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