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婦兒說我這是病,前陣子我去了幾家大醫院檢查,都沒有查出病因。”
“那是幻肢證,等有機會你到了京城,我請實驗室的李主任幫你診治。”劉大隊說道。
劉大隊停頓一下后,看到吉普車已經拐了彎,沉聲問道“劉山,你的右腿怎么樣了,還疼嗎”
“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有下雨天會稍微有一點。”劉山沉默片刻,抬頭看向劉大隊說道“多謝你你當年冒險相救。”
提起往事,劉山心中充滿了感激之情。
聽到這話,劉大隊哈哈笑笑“咱們是老朋友了,那是我應該做的。”
劉山重重點頭,沒有吭聲。
嘎斯吉普車的速度很快,劉大隊抵達吉春學校時候,還不到上午十點鐘。
劉山早就讓人從食堂里打來了飯菜,草草對付一頓后,劉大隊就迫不及待的展開了工作。
他很清楚,周先明教授對疫苗項目的重要性,必須得盡快甄別出周任飛,要不然肯定會耽誤疫苗的研發進度。
周任飛從小院回到實驗室后,還沒有對周白云展開行動,就被請到了保衛科里。
昏黃的燈光下,周任飛表現得非常坦然,在劉大隊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后,甚至主動向劉大隊問了好,并且表示要盡地主之誼,請劉大隊晚上喝酒。
周任飛這么做的用意本來是讓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心虛。
但是,劉大隊有過多年的經驗了,因為他這種態度,更加產生了幾分懷疑。
一般人是絕對不會想著跟劉大隊這種人打交道的,更別提周任飛這種原本應該一直待在實驗室里的書呆子。
只不過劉隊長并沒有表現出異常,笑著閑扯兩句,然后坐回了桌子前。
他從兜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來,看向周任飛說道“周研究員,抽煙嗎”
“不用了,我不會。”周任飛擺擺手說道“我以前本來也抽煙的,你知道的,有時候在研究項目的時候,每到疲倦的時候,總會抽兩根解解乏,但是自從談了對象對了,你們應該已經知道我對象就是咱們吉春學校里的研究員周白云同志,這些在檔案上都有記錄的。”
“周白云有點小潔癖,非常討厭煙草味道,所以我現在也不抽了。”
劉大隊嘿嘿笑笑,將煙抽出一根,塞進最里面,然后劃著火柴點上。
他深深的抽一口,臉色驟然嚴肅起來,從一個嬉皮笑臉的好好先生,變成了威嚴的審核人員。
劉大隊翻開檔案,問道“姓名”
周任飛稍稍愣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劉同志,你不是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嗎另外這些在檔案上都有記載。”
“姓名”劉大隊提高音調。
周任飛這才低下頭,小聲說道“周任飛。”
“年紀”
“二十一歲。”
“家庭出身。”
“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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